不是,哥们儿,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你这肾虚得我都替你害臊!!!
然后是环境。
一个普普通通的居民小区。
一个普普通通的客厅。
一个普普通通的……咆哮着的中年妇女。
“有道!!!!你不是答应过妈妈不抽烟的吗???”
王有道还没来得及反应,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不疼。
但响。
主要是吓人。
“啊??妈……这个,对,他!”
王有道下意识开始甩锅——这是他读了二十多年书练出来的本能反应。
手指头精准地戳向一旁正在撸狗看戏的高中生。
那高中生大概十六七岁,长得……怎么说呢,好看得不像话。
眉如远山,目若星辰,安安静静坐在那儿撸狗的时候,活脱脱一幅古画里走出来的少年郎。
但此刻,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就像有人按了暂停键,又按了删除键。
“大哥!!你,我……妈,妈!!!你听我解释!!!!”
中年妇女眼神如刀,寒气逼人。
“阿晋!!!!你怎么还学会抽烟了???还塞到你大哥手里!!??站住!你给我站住!!!”
中年妇女的咆哮声、少年阿晋的惨叫声、电视机里《匆匆那年》的歌声——
刚好构成了一幅凄凉破碎的画面。
王有道站在客厅中间,脑子里的信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往里灌。
那个正在咆哮的中年妇女——就是林七夜的姨妈。
是的,就是那个规则类武器“姨妈的鸡蛋”的缔造者。
收了鸡蛋的同学就没有几个活着的……
那个正在上蹿下跳哀嚎不止的少年阿晋——叫杨晋。
嗯,大夏二郎显圣真君的转世身。
在沙发上摇尾巴的那条小狗狗——
一条黑白色的细犬,耳朵耷拉着,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人畜无害,正津津有味地看着杨晋被追着打,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那就是二郎显圣真君的狗。
也就是哮天犬。
……
哦~~~~~
那自己呢?
王有道又想点根烟。
但实在是惧怕某妇女的威严……
他开始翻这具身体的记忆。
自己是林七夜的姨妈的养子。
很多年前就已经养在姨妈家了。
他是家里最大的孩子。
今年已经上大学了!!
也就是说——
他应该是林七夜的大哥。
林七夜叫他哥。
林七夜——那个斩神的男人——叫他哥。
诶呀,老天爷。
你别搞。
真的!!!!
我是读书人啊。
我读圣贤书的!!!
我不能斩神的……
你别说斩神了,我连神秘都不能斩好吧??
就以我现在这个身体素质——
呵呵。
属于是那种去健身房,教练看一眼都得说“先生我们这边有康复训练课程”的程度。
王有道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扔进了狼群的哈士奇。
不,哈士奇至少还能靠犯浑活下来。
他连犯浑的资本都没有。
算了。
既来之则安之。
主要是自己也回不去……
认命吧……
总得活着不是吗??
《活着》里面八口人七座坟,都惨成那样了,不也照样得活吗?
别的不会,我还不会读书吗??
大不了就是在这儿凑乎过上一辈子呗!
王有道深吸一口气,挂上一个孝子贤孙专用微笑,走过去拍姨妈的肩膀。
“哎,妈,妈~~~您别动那么大气嘛!”
姨妈转过身来,眼眶都红了。
“有道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呀!!阿晋他怎么还学会抽烟了呢??”
杨晋蹲在墙角,捂着嘴,有口难言。
不是别的——刚才姨妈一巴掌扇嘴上了。
疼!!!
而且他根本就没抽烟!!!是王有道自己点的!!!!
但这话他不敢说。
因为说了就是“你哥抽烟你不拦着还看戏”——罪名更大。
王有道看了一眼杨晋的惨状,心里默默点了个蜡,然后继续哄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