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办丧事,别立碑。骨灰在床头的坛子里,撒到沃玛森林就行。”
“徒弟,老夫走了。”
秦阳拿着信,站在床边。
床上的人已经没有了呼吸。
秦阳在床边站了很久。
天黑了,又亮了。
他把信折好,放进怀里。
把床头的骨灰坛抱起来,走出小院。
楚冰清站在门口。
“道长走了?”
“走了。”秦阳说。
楚冰清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他旁边。
太阳升起来了,光照在两人身上。
秦阳抱紧骨灰坛,深吸了一口气。
“去沃玛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