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了。
林逸尘站在宴会厅门口,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看了秦阳一眼,没有说什么,跟着林震天离开了。
秦阳扶着清风道长,走出竞技场,回到了苏家的别院。
道长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
秦阳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
“师父,你为什么要挡那一招?你知道你的旧伤……”
“老夫知道。”清风道长打断了秦阳,“老夫的旧伤本来就撑不了多久了,早点走晚点走都一样。但你还年轻,你不能死。”
秦阳沉默了。
他心里很难受。
前世的他,没有朋友,没有师父,死了也没人在乎。
这一世,赵雷把他当兄弟,楚冰清信任他,清风道长用自己的命护着他。
这些人,他一个都不想失去。
“别哭丧着脸。”清风道长笑了笑,“老夫还没死呢。躺几天就好了。”
秦阳没有笑。
他知道道长的伤势有多重。
林震天那一击,不仅打伤了道长,还震碎了他体内残留的封印。
原本还能撑一两年的旧伤,现在连一个月都撑不过了。
秦阳握紧了拳头。
林震天。
这笔账,他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