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知道是谁哭了出来,隨后就是此起彼伏的啜泣。
而西门庆则是站在队伍旁边,身侧跟著两个家丁,等著聂云海过来。
“县尊大人!”
“这是怎么回事?”
聂云海人还没有到,声音已经传来。
“晚辈状告兰若寺方丈圆通逼良为娼、为祸乡民;勾结幽冥,豢养妖魔;收敛生魂,操持鬼类!状告兰若寺闔寺上下,淫乱佛地,罪该万死!晚辈斗胆,將魔窟付之一炬,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请县尊大人查验!”
西门庆拱了拱手,朗声大喊。
声震四方。
城门口所有人听的一清二楚。
聂云海瞪大眼睛,手指微微颤抖,嘴唇一阵哆嗦。
但四周的百姓却先於他发出了声音——“烧的好!”
“西门大官人!仁义!”
“杀了这群贼禿!”
聂云海背后,匆匆赶来的聂小倩拦住准备驱赶人群的周捕头,看向西门庆的眼神中带著些许莫名之色。
“咳咳!诸位!若是那兰若寺真有藏污纳垢之行,本县绝不姑息!”
聂云海不得不站出来安抚,让人赶紧將这些女子带下去,这才来到了西门庆面前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赤身教招来的妖魔吗?怎么会是圆通大师?”
西门庆摇了摇头:“孤云子道长早就看出其不对劲,所以才留下青松道兄同我一块儿去查看!如今,果真发现不对劲儿!”
“那……”
聂云海看著远处燃烧的兰若寺,只觉得口乾舌燥,压低声音道:“若是圆通回来报復怎么办?”
“我正要说此事!请县尊大人手书一封,我要去州府请燕判官出山!”
西门庆看向他,重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