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部……署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但我这边只有一句话,你好好想想!”赵永刚严厉的看着吕明哲。
“署长,您说!”吕明哲认真的道。
“连你都在这想着,自己是监察局的,万事要优先为监察局考虑,那其他监察员呢?那更多的军区战士呢?他们会怎么想?遇到需要决择的时候,他们又会怎么做?”赵永刚语气严肃而又沉重的道。
话语并不长,也并不是什么深刻的大道理,仅是几个问句而已。
但,就是这几个问句,让吕明哲沉默了下来。
他站在原地,目光微微闪铄着,似乎正顺着赵永刚刚刚说的话思考下去。
半晌,他低下了头,
“抱歉,署长,我明白了!”
两次道歉。
但相比于上一次,这一次,他是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了,也明白上面为什么要改制了。
任由现行体制继续发展下去的话,那监察员与军区战士间的界限只会越来越重。
到时候,指望双方将后背交给一个并不信任的人吗?
“明白了就好,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对抗墟界罢了!”赵永刚缓缓吐出了口气。
“恩,署长,我明白,我只是在刚刚听到那消息的时候,下意识的……”吕明哲开口说着,只是话却在说到一半时停了下来。
“下意识的想到自己的利益被侵犯了?”赵永刚开口将话给接了下去。
迟疑了下,吕明哲点下了头,
“恩,是的。”
没有回应,赵永刚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喝了口水。
随后才缓缓将保温杯放下,道,
“即便没有这一次改制,我们的权利就没有被减弱了吗?”
闻言,吕明哲微微一怔,目光抬了起来。
赵永刚看着吕明哲,沉声道:
“你要记着,权责并不是来源于纸面,更来源你所拥有的力量,以及目的。”
“没有这一次的改制,我们的权责就仍旧和之前一模一样吗?”
“不,不一样!早在侵蚀区出现,监察员入驻进去的那一刻,我们的权责就已经发生变化了!”
“即便没有这一次的改制,我们也不可能再象以前一样,对他们进行任意的安排!”
“也不可能将他们都抽调出来,让他们不要留在侵蚀区中抵抗墟界!”
“我们所能做的,不过是在抵抗墟界入侵的这个大的战略上,对他们进行通知而已!”
“而这一次的改制,不过是将这些早已在执行的事情,给明确下来罢了!”
吕明哲站在原地,思索着,缓缓的,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你要明白的不止这个,还要明白,这一次的改制并不仅仅只是为了消弭掉监察员以及军区战士的隔阂。”赵永刚开口说着,“它同样是为了消弭掉部分监察员实力提高后,那渐渐不将其他人看在眼中的心态;以及那两个体系下,导致的一些指挥上的不畅!”
闻言,吕明哲微微抬眸。
第一点很明显是主要目的,第二点他也有在这一两年中,从汇总过来的情报上,看到了一些,第三点……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赵永刚开口道:
“你可能体会不是很深,但我在这一两年去参与的每一次会议中,都能感觉到,那每一次涉及到监察局成员安排的提议,都要看向我的那种感觉!”
吕明哲顿了下,脑海中试想了下那一个提议被提出,然后其他人看过来的场面。
他缓缓点了下头。
关于这一点,他的确并没有太多的体会。
毕竟,他这主要负责传达以及相关的事务,具体的执行以及商议,都不是由他来处理的。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上面其实早就已经隐隐有了要改制的想法了,刚好这一次周老将军那边的提案上来,也就定下了要改制的决心!”赵永刚坐在座位上道。
吕明哲缓缓点了点头。
忽的,他象是想起了什么,看着赵永刚问道,
“所以,署长这个职位?”
赵永刚抬眸看了他一眼,道:“别想太多了,署长只是其中之一,我仍旧负责我们监察局,以及那个新成立的特殊行动小队而已!”
吕明哲恍然的点了下头。
想也不可能,真要一个人负责,那不就是……
“行了,说一下你这次过来是干嘛的吧?”赵永刚将吕明哲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联管会那边传来的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