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警示灯在基地各处旋转着。
一道又一道的身影匆忙的赶向自己所负责的区位。
韩菱同样如此,她快步快步穿过略显拥挤的信道,向着城墙的方向前进着。
沿途,一道又一道身影,或相逆而去,或同向而行。
众人的脸色或凝重或紧张,即便已经被提前通知过了,但这到底也只是第二次而已。
没有过多在意,韩菱快步向前走着,亚麻色的发丝在疾行中微微拂动。
当她再一次踏上城墙的时候,不少监察员也已经到达了自己所负责的区位了。
他们或沉默地检查着自己的武器与装备,或是与相邻阵位的同伴低声交换着信息。
简单扫了眼周边的情况,韩菱将目光向着基地外望去。
荒原一直连接到远处的山林,黑雪飘落,一片寂静,一点也不象要有兽潮来的样子。
将身后那支修长的狙击枪取下,韩菱熟练地检查起了枪械的状态。
就在这时,一道圆脸的身影再次路过了这边。
“恩?恒哥又被指挥中心给叫去了吗?”吕文瑞走了过来,目光有些疑惑的朝着边上看着。
“没。”
韩菱手中动作一顿,正想回复时……
“轰,轰轰——”
巨大的发射声从身后的基地之中响起。
一道拖着炽热尾焰的庞大黑影,从基地后方拔地而起,朝着远处的山影呼啸而去!
导弹速度很快,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了。
“奇怪!”
吕文瑞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导弹射去的方向后,又转眸回来看向基地,确认没有导弹继续发射后,道:
“上一次导弹不是一直射吗?怎么这一次就射一发?”
吕文瑞有些疑惑,但也没有过度在意,这个也不是他管的。
他再次看向韩菱,询问道:
“对了,韩姐,你刚刚说恒哥去干嘛了来着?”
韩菱凝望着导弹消失的方向,深邃的眼眸中映照着城外荒原与远山的轮廓,平静地吐出了三个字:
“出城了。”
……
山林中。
沉恒微微仰头,注视着那拖拽着白色尾焰快速闪过的流星。
他并没有急于离开,隔着近五十公里的路程,加之低阶灾兽缓慢的推进速度,留给他观察和反应的时间绰绰有馀。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结果出来,然后再和基地那边,汇报最新的情况。
思路已定,沉恒闭上了双眼,注意力伴随着那呼啸的风声而疾速前行。
破空声与兽潮奔涌的声音快速接近着。
30k20k10k…
下一刻……
没有预想中震耳欲聋的巨响,也没有冲天而起的蘑菇云。
周遭在这一刻,诡异的寂静了下来。
这一刻,基地内的每一个人。
无论是仍在朝着自己目的地赶去的普通士兵,还是已经站在城墙上的每一位监察局。
即便他们的能力并没有在侦查方面有什么作用,他们也清淅的感受到了。
心脏象是被无形的手攥住一般,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悸动与寒意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有人明明明明是站在原地,看着前方的,但莫名就是能看到自己的胸膛以下的部位。
有人左手出现在了视野之中,伸出去有近两米的样子,但问题是他的手明明没这么长,且是自然下垂的。
各种怪异的视觉以及一股莫名令人感到恶心的感受,充斥在每个人的心中。
侵蚀区的空间,正扭曲着……
基地内的某处高楼。
李道一望着下方扭曲、怪异的基地,眉头霎时皱起。
他感知了下自己身体的状态,明明视觉以及感官让他感觉十分怪异,但身体却莫名传达回问题不大的感觉。
没有多想,白色的云气在他周身快速涌动,试图去平息着这情况,但似乎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山林中。
地面起伏、山体扭曲……
沉恒面色微微发白的看着眼前那怪异的景象。
见鬼,不是说有专门的仪器能检测出空间可接受的短时间内能量爆发的最大程度吗?
现在这算什么鬼?
数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快速闪过。
仪器不准?
对侵蚀区空间的研究不够?
还是……
威力太大,导致六阶灾兽要尽最大的力度反抗,进而导致的侵蚀区的空间承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