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象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酸涩猛地冲上鼻腔。
“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爷爷今天回来,就一直看着手机,好象……是在等爸爸的电话。”
小铃铛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敏锐,
“但是电话一直没有响。”
韩菱闻言将眼眸给垂了下来,不敢去看孩子清澈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如果……爸爸以后再也不回来了,小铃铛会怎么样?”
“没关系的。”小女孩的声音很熟练,仿佛在背诵一段早已熟记于心的话,
“爸爸之前说过,要是他不能回来的话,我要乖乖的,不能哭,要快点长大,替他照顾好爷爷奶奶……”
小铃铛越说,声音越低。
终于,她停了下来,扭头望向了韩菱。
豆大的泪滴,不断的从她的脸上滑落。
“可是……菱姨。”她的声音带着破碎的颤音,“爸爸真的不能再回来了吗?”
这句话象一根最锋利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韩菱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终,她只是伸出手,将小女孩轻轻拥入怀中。
下巴轻抵着孩子柔软的发丝,她极轻,却又极重地点了点头。
“恩。”
怀中的哭声渐渐放大,从压抑的抽噎变成难以自抑的痛哭。
韩菱的脸颊上,泪水也在无声地滑落。
远处孩子们的嬉笑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遥远得模糊不清。
……
从队长家离开。
沉恒和韩菱又来到了吴成家。
他家只有一位五十馀岁的老父亲。
在沉恒将事件告知后,他没有开口,只是沉默的在那抽着一根又一根的烟。
终于,在将一整包抽完后,一道过于沙哑的嗓音终于响起了。
“他的尸体呢?”
“在我们临海监察局那,如果您想看的话,随时可以,但想要下葬的话,得烦请您多等一到两天。”沉恒沉声说着。
灾兽死亡,体内的源力会凝成一枚源晶。
人类死亡,体内的源力同样会凝成一枚源晶。
只不过,因为战死的人类的身份问题,所以不会象灾兽那样,直接斩开头颅取源晶。
而是有一个专门的设备,源晶萃取仪。
这个设备能将生物体内源晶的能量,一点一点的转移出来。
“行,我明白了。”吴成父亲沉默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