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鲜市场的负责人指着敞开的房门笑道。
“您在这间房间坐着就好,后面我会安排我们这的工作人员过来的。”
沉恒看了眼屋内挂在书柜上的白大褂以及办公桌上的医护用品,旋即望向中年男子,
“恩,我知道,麻烦你了!”
“不会,是我麻烦你们才是!”中年男子笑道,“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过去安排人开始过来了。”
沉恒点了点头,旋即走进屋内。
将白大褂穿上后,沉恒走到办公桌后坐了下来。
他向后靠在椅子上,闭目聆听起了耳边的动静。
“我跟你说,这批石斑鱼鲜得很嘞!凌晨三点才到码头,五点才运过……”
“你看这鳃,这么红,一看就……”
“陈哥,三号冷库的制冰机又坏了,现在快……”
“喂,车恺!我和你反应多久了,这自来水管就是一直修不好是吧?一天天的,收钱的时候催的跟要命一样,一让你们……”
各式各样的声音在沉恒的耳边响起。
一直到一道脚步声停在门外后,他才睁眼。
“咚咚——”
敲门声响起,沉恒平静的道:
“进来。”
房门应声推开,一个中年的大叔走了进来。
“医生。”
“恩。”沉恒点了点头,抬手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坐着,然后把手放在桌面上伸过来,一下子就好了。”
“诶,好的。”中年大叔点了点头,随后按沉恒说的做着。
沉恒抬手固定住大叔的手,随后从边上的医疗用品中拿了个采血针
“可能会小痛一下,忍一下就好。”沉恒提醒道。
“恩,我知道,我以前去采过血。”大叔爽朗的笑道。
“而且,就算你不说也没事,这么点痛,哪个男的受不了。”
沉恒点了点头,没有和大叔瞎扯的意思。
源力复盖在采血针上,朝着大叔的手指扎去。
“嘶——”
大叔吸了口凉气,身子不自觉的抖了抖。
伴随着采血针的离开,一大滴鲜血迅速从大叔的手指涌出。
沉恒装模作样的拿起了张试纸沾了点血,随后才松开了固定着大叔手臂的左手。
“不是,医生,我刚刚怎么感觉全身凉了下,我以前采血也没这感觉啊!”大叔有些不理解的看着沉恒。
“可能是因为你最近比较虚吧,回去补一补就好了。”沉恒面不改色的道。
“是……是这样吗?”大叔神色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恩,是这样。”
沉恒点了点头,将试纸放到了医疗箱中后看向这个大叔。
“没事的话,就出去吧。”
“诶,好,好!”
大叔点了点头,旋即走了出去。
一阵怀疑的嘟囔声从门外传来,
“最近真的太虚了不成?不行,看来回去要多吃点海马……”
这算是促进消费吗?……沉恒发散的想着。
很快,又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沉恒抬手指了下对面的凳子,
“坐这,然后把手……”
沉恒一连检测了五六十个人,一直到一个二十馀岁,面色有些黝黑的男子走了进来。
“您是,沉监察员?”来人有些惊讶的看着沉恒。
沉恒看向来人,记忆调动,面容快速匹配。
“邱睿?”
“哦?您认识我吗?”邱睿脸上扬起一抹笑容,快步走了进来。
“恩,我有看武道协会中登记的人员资料,你的信息就在里面,还有。”沉恒看着邱睿,回想了下,
“前些天那个组织小队在市里游荡,查找灾兽的那个小队,你也有参加是吧?”
“恩,是的,您这记忆这么好吗?”邱睿有些惊讶的看着沉恒。
凭借一份资料就记下来了?
然后只是有简单的连照面都算不上的遇见,对方竟然也记得吗?
监察局中,都是这一类的人吗?
“恩,还行。”沉恒随口回了句,旋即问道:“你们那个小队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邱睿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笑容。
“这几天净瞎逛了,什么也没找到。”
“没找到正常,毕竟一个月也就出现那么十几次,还不知道出现在哪里。”沉恒说着看向邱睿叮嘱道:
“不过记得,如果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