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佐轻飘飘一句话,就告诉他们计划有失败的风险,大笔金钱—一连同那个由金钱构筑起来的“希望”很有可能一起消失?
“原来你们还不知道————”景佐哑然失笑,“前两天我一直待在圣丹尼斯城里,警察局附近的几个未成年擦鞋工聚在一起抽烟闲聊的时候,其中有人说起一件怪事;说是最近两天总有几个外地来的乡巴佬在银行附近鬼鬼祟祟地张望,还说起了那些人的相貌、打扮。那个擦鞋工信誓旦旦地打包票,说那些人肯定是为抢银行在踩点。当时我没注意,现在回想起来,他们
在场的几个范德林德帮成员——包括达奇、亚瑟、约翰、比尔、兰尼面面相觑。
“这个事情我们回头再说,我会跟何西阿商量这个问题。”达奇到底是老大,不仅自己迅速回过神来,而且不忘出言稳定军心,“现在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让咱们去找勃朗特先生,把咱们跟他的旧帐算清楚。来吧,让咱们登船。”
一艘摇橹小木船停在码头边,船上撑杆的是个满面风霜的老头;黝黑的皮肤不仅仅因为岁月的侵蚀,还昭示他本人拥有一部分黑人血统。作为掌舵者,这个人事先必然已经知道此行的目的地,肯定也清楚自己将卷入怎样的风波,却不见丝毫退缩尤豫之意。
木船缓缓离开码头,平稳地顺水南下;平静的湖面上只有木橹划破水面的声响,几乎微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