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呆在空气无法流通的地方,对身体可不好。”
船工的脸色一变再变,到最后一言不发地伸手在船蓬上拍了拍。黑油布做的门帘被拉开,从低矮船舱里钻出来四个身穿深色西装的男人;似乎是因为在船舱里憋久了,每个人额头上都挂着粒粒汗珠,原本打理整齐的发丝也变得凌乱,被汗水粘着耷拉在额前。
看着对面每个人腰间都露出枪套,而且一只手搭在枪柄上,景佐哑然失笑:“既然各位出现在这儿,是不是说明马特利————不对,应该是勃朗特————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勃朗特先生不愿意支付先前承诺的五千美元?”
“我们确实没带着钱来。”四人中有一个开了口,带着一点改不掉的意大利腔。
“赖帐是很不道德的,勃朗特先生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恕我多问一句,勃朗特先生真的在游轮上吗?”
“你也不需要关心这些了。”
“看来也不在?当面要钱也不那么容易。”景佐摇摇头,漫不经心地将手搭在了枪套上。
看到“赏金猎人”的动作,几个意大利人几乎同时做出反应。河面上枪声骤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