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好象销声匿迹了。据说是受不了平克顿侦探的追捕,但也有人说他们跟边境的哮狼帮起了冲突,被那群墨西哥人打跑了。总之,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们了;如果他们回到黑水镇,少不了来我的酒馆喝酒,我不会不知道。所以,你是赏金猎人?”
景佐点点头:“算是吧,我确实想拿奥德里斯科先生的脑袋去换点钱花。”
“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想。”或许是拿了太多小费,让酒保心里暂时生出几分善意,对景佐发出了警告,“奥德里斯科帮人多势众,听人说足足有上百人;你一个人去找他,那就是送死。”
“谢谢提醒,我会注意的。”景佐漫不经心地道了谢。
“好吧,我提醒过你了。”酒保无谓地耸耸肩,小费换来的“善意”至此消耗殆尽;他还有别的客人要招呼。
正当景佐准备离开的
景佐一扭头,看到离吧台不远的一张酒桌边坐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壮年男子。他们看着年纪差不多,都是四十岁上下的模样,戴着同款圆顶小礼帽。
“你有他的消息?”景佐笑问。
“没有,但是我也同样在找他。”说话的那个人脸
“我还以为本地的平克顿侦探都在追捕范德林德帮?”
米尔顿正色回应道:“任何犯罪分子和暴力帮派都是我们的打击目标。”
景佐笑着更正道:“诚然每个犯罪分子都是你们的目标,但有钱赚的那个、以及能赚更多钱的那个,才是优先目标,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