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一个至高神爬墙上房,想来是真的着急上火了。
“我不是提醒过你,这个世界的两位故事主角都在范德林德帮,你为什么还停留在这里?”高帽男维持着习惯的腔调,但声音
“原定计划确实是这样的。”景佐慢条斯理。
“那为什么不做?”高帽男厉声追问。
“因为我发现你弄错了一件事。”景佐漫不
“怎么可能,我————。这两个人怎么可能不是故事主角、世界的中心?”高帽男的声音愈发高亢。
“冷静!摩根暂时”还不是世界中心,没说他永远不是世界中心,更没有说他们不是故事主角。我也相信你不会把故事主角都弄错。只不过,人没有错,错的可能是时间。”景佐刻意将“暂时”一词咬得很重。
“暂时?时间?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这么说吧,我之前也经历过一个游戏世界;”景佐的话半真半假,并未说明他目前为止“仅仅”经历过一个游戏世界,“我和那个游戏世界的两位主角认识了半年时间,他们始终没有展现出成为世界中心的迹象;直到有一天,有一个人完成了一个命中注定的剧情任务,然后就————轰!”
“他就变成了世界的中心?”
“对。”
看着高帽男逐渐明亮又略带懊恼的目光,景佐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救赎,他们需要救赎!”高帽男长叹了口气,“只有他们改变心态,渴望获得救赎,并努力寻求救赎的时候,他们才是世界的中心。
“7
景佐了然,又追问一句:“这就是游戏的主线剧情?”
高帽男点了点头。
景佐又问:“想明白了是好事,你懊恼什么?”
这下轮到景佐发愣了:“也就是说我至少要在这个世界呆三个月以上,很有可能将来还得带着一具尸体到处走,到处修改地理现实?”
“你要
?”景佐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呵呵,那挺不错的;改完地理现实,没准我还赶得及去太平洋对岸参加武昌起义。”景佐气急反笑;这要一直等到1911年,自己不成“为奴十二年”了么?
“其实等十二年也没什么关系。”高帽男假模假样地安慰道,“每个世界的时间流速都不一样,这个世界里的十二年,可能另一个世界只过了几天或几个小时;你进入下一个新世界的时候,甚至可以自主挑选自己喜欢的时间节点。”
“你说的全他妈的是屁话。”景佐“心平气和”、轻声细语地爆着粗口,“世界之内的十二年,是必须一天一天过的;要不然你放我离开这个世界,等十二年后的时间节点我再回来?”
“那可不行。”高帽男微笑着拒绝。
“为什么?你怕什么?”景佐皮笑肉不笑地,“我的灵魂碎片还在你手里,DC上帝也在你手里,还怕我不会来么?而且从时间上来说,就相当于我去世界壁垒之外转个圈就立马回头,也不算多久。”
“我不是怕你不回来,而是怕你回不来;外面多的是想抓你的人,这次我能抢先一步找到你,不代表你出了这个世界后还能安全回来。”
景佐冷笑:“你是不是少说了点理由?你或许也害怕,我再回来的时候身边跟着你无法抗衡的强大存在?”
“这个世界、这个维度是如此险恶————咱们之间这种合作伙伴式的关系很难得,我当然倍加珍惜。现在看来,咱们相处的时间将比预想中的要长得多;我由衷地希望这次合作能顺顺利利,到最后咱们双方都能各取所需。”
两个心照不宣的合作者没有告别,景佐只是一晃神的功夫,高帽男的身影就消失不见。门廊顶棚上的白雪平整如初,不存在脚印或其他任何痕迹。他们的谈话也没有吵醒任何人,屋里的男女长幼一个个依旧睡梦正酣。
或许是昨天迎战奥德里斯科帮时谨慎紧张,又或许是清理战场时过于疲劳,第二天天亮众人起床后,阿德勒先生被发现发起了低烧。于是景佐自告奋勇代替阿德勒夫人巡视牧场,驱逐可能的野兽,让对方能留在家里照顾丈夫。
“你会骑马么?”阿德勒夫人兀自不放心。
“当然会。”景佐拍着胸脯打包票,他从希里身上复刻的不止混沌魔力,还包括了对方的剑术、骑术、乃至滑冰;也就是希里从小学习不认真,心理上又排斥混沌魔法,导致景佐复刻之后空有魔力却不得其法,不得不跟着希里这个半吊子从头开始学习法印和魔法理论。
牧场里是不缺马的。虽然阿德勒夫妇更多饲养挽马,但奥德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