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从蜘蛛峡谷那边过来,至少有二十个,或者三十个也不一定。上帝保佑,我是在山坡上远远看到他们的,没有一头撞到他们面前。”
“从峡谷过来?这种天气他们怎么能翻山?”阿德勒先生挣扎着下了床;为避免拉扯伤口,他的右臂被简易吊带固定在胸前,而且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虚弱。
“骑马的人行动总比伤员更方便些。”景佐嘴里说笑,手上却没停下,已经在整理武器弹药,“看来上次把他们打得太狠,今天是报仇来了。”
“我们不能留在这儿,在他们来之前赶紧走。”阿德勒先生说。
景佐摇头:“那可不行,你现在这个样子,出门就等于没了半条命;要是还在暴风雪里快马加鞭地逃命,那剩下半条命也很快会没。
,,“那也比留在这儿等死强!”
“稍安勿躁,阿德勒先生,我能打死六个,就能打死三十个。”相比于阿德勒先生急得想跳脚,景佐依旧不紧不慢;他从背包里取出一盒盒包好的子弹,放在手里仔细挑了挑,最后决定不要表现得太过暴力,只拆开了普通弹头的盒子,而将装有爆裂弹的盒子收了起来。
那些爆裂弹连高度义体化改造过的脑袋都能炸成稀碎,拿来对付一群十九世纪的马贼,未免过于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