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珍贵的数据资料自然不是亚当斯小姐个人财力能买得起的;即便退一万步,她能买得起,作为一个头脑清醒的打工人也不可能掏自己腰包去给公司谋福利。所以,出这笔钱的只能是生物技术公司。
准确”的歹徒袭击,不得不通过自残的方式调用创伤小组救援,但最终依然成功购得这份珍贵数据。
可就在亚当斯小姐满心欢喜想把数据运用到自己的科研项目上时,意外发生了。荒坂公司发来了一份措辞严厉的问责函,追究生物技术窃取荒坂公司机密资料的责任,并声称这一行为严重破坏了两家公司的友好关系,甚至威胁到现有合作项目的存续。
然后,凡妮莎就被推了出来,作为第一责任
就在昨天上午,生物技术公司正式裁掉了她。不过亚当斯小姐认为自己不该承担主要责任,即便要背黑锅,也应该获得足够的补偿;这一要求被总监科奇女士断然拒绝。
于是乎,凡妮莎当天晚上就找上了夜之城最出名的中间人罗格,决定用一点特殊手段拿回自己应得的东西。
“一份是我实验项目的数据,那是我两年的心血,乔安妮那个婊子一个子儿的补偿都不给,就想把它们据为己有。你要帮我把数据拿回来,再把我准备好的魔偶(木马程序)植入基地的数据服务器,它会彻底破坏服务器里的所有资料。”
凡妮莎手中握着一块芯片,恶狠狠地挥舞着,
。我知道乔安妮那个臭婊子不会真的一点不留,全部给荒坂送回去;她一定会留一手,把数据抓在自己手里,将来当做自己的资源和成果。我要你把它也拿回来。”
景佐想了想说:“我需要更多的细节信息。两份资料的存放方式,分开的还是放一起的,存放地点的安保措施,数据的加密程度等等。”
“你答应了?”凡妮莎问。
“我要先知道细节,然后再决定干不干。”景佐冷静地说道,“佣兵虽然敢于冒险,但也不会傻到去接必死无疑的委托。冒险的目的终归还是为了赚到钱之后活着享受。”
凡妮莎看了看四周,发现只有罗格的保镖守在包厢外边,再无其他外人,于是拿出了第二块芯片。
“细节都在这里,生物技术的服务器位置,安保措施,加密程序,统统都有。这两年我无数次在服务器上操作,再熟悉不过了。马丁内斯的资料,那个臭婊子一定会放在自己的私人计算机里;现在事情正在风头上,她绝不敢公开,所以只会放在私人设备上。她的住址和日常活动轨迹的资料也在里边。”
景佐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抱着手臂默默打量着对方,目光充满了审视。他心里对这次委托依然抱有巨大的怀疑。
自己刚刚漏了点底,马上就有一个诱人的机会以委托的名义送到面前,委托的内容和过程还如此精准地迎合了自己探查实验基地的须求……
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我要先去和罗格见一面。”景佐起身准备离开。
“你不想接这个委托吗?”凡妮莎愕然。
“我是个新人,对这行完全没经验;不知道该怎么评估委托的可行性,也不知道怎么判断委托人的可信度。所以去找个老前辈征求一下意见,你应该能够理解吧?”景佐睁着眼睛把瞎话说得煞有介事,“别着急,我应该很快就回来。要不要接这个活,等我回来之后就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不会眈误你的时间。”
凡妮莎一时无言以对,只能眼睁睁看着景佐大踏步离开。
包厢门口的保镖事先得到过交代,见景佐出来,立刻点头示意他跟上,领着景佐往酒吧更深处走。穿过两道门,景佐看到几个类似隔离玻璃房的独立空间,一个接一个地沿着走廊过道一字排开。
罗格就在其中一个玻璃房里,黄色的长袖T恤非常亮眼。
景佐走了进去,房里只有罗格一人,保镖留在外面没有进来,帮忙把门关上。与此同时,玻璃房的玻璃颜色立刻开始改变,透明的玻璃迅速漆黑一片,隔绝了内外视线。
“这是为有特殊须求的顾客专门建的包间,隔绝视线,隔绝声音、隔绝通信,还能干扰所有频段的电子信号;有些不太方便在酒吧公开谈论的生意,他们就会选择来这里。”罗格解释了一句,言下之意似乎是说来了这里可以把话摊开来说。
“我就不问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了,毕竟神父都能猜到,你们中间人的本事大差不差,你查到我也不奇怪。”景佐坐在了靠门的位置,与罗格离得不远不近。
“那你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