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正好今晚有时间,咱们可以好好聊聊。”帕南阴恻恻地看着对面那个领头的壮汉。
景佐问:“你只需要一个活口吧?”得到帕南点头认可后,他的身影再一次闪动。和先前篝火旁的人一样,纳什身后的几个跟班完全没有反应,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即身体像触电般僵硬,四肢在一瞬间失去了全部力气,无声无息倒了下去。
一个能扣动扳机的人都没有。
纳什的手刚刚摸到枪套,就被人摁住脖子往地上一掼,一时天旋地转;紧接着一把武士刀就穿透了他的肩胛骨,从前方锁骨下穿出,将其牢牢钉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肾上腺素瞬间飙升,支撑着他的双臂想把身体从地面上撑起来,结果背后又刺下一柄爪刀,穿过他的左手手掌,同样钉在地上。
刚刚涌起的肾上腺素瞬间消散。
“行了,他归你了,我去隧道里边看看。”景佐拍拍手上的灰尘,“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当然。”帕南拎着“莱克星顿”手枪蹲在纳什面前,枪口悬在对方后脑勺上空,“我有好多话想跟老朋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