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古怪的味道和海水的腥味儿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类似下水道常年积水的腐臭味道。远处各种废弃海滨建筑的犄角旮旯缝儿里蜷缩着男男女女的身影,更远处沙滩上还有人点着篝火、放着劲爆摇滚。绝望的“死气”和躁动的“生气”在这里莫名交融,光怪陆离的景象仿佛就是这座城市的缩影。
“好了,到这儿就安全了。除非事先做足了准备,否则公司狗轻易不会涉足这种地方;对他们来说,每次进来都等同于一次冒险。咱们只要老老实实不惹事儿,就能一直呆到天亮。”
”存在严重的“物种隔绝”。
“嘿,我说,咱们一块呆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
景佐看了看帕南,见她没反对,于是说了自己的本名。
“你呢,Chica!”
帕南翻了个白眼
威尔士高。还有我这个哥们……话说,我也不知道你的真名叫什么来着。”
“文森特,但我不想用这个名字,你们还是叫我V,这样我比较习惯。”
景佐想起了早上被自己打死的乱刀会喽罗,不过重名这种事儿在西方太常见了。
“我说伙计、妹子,你们俩也是佣兵吧?要不要来跟我们一起干?我觉得咱们联手一定能干成大事儿!你们俩一个是狙击手,一个是战术家,也能兼职狙击手,然后加之我们两个冲锋手;我们四个一块儿就能组成一支战术小队,好多以前不能接的活就能接下来了……能用上一个战术小队的委托,不管放在哪个中间人那儿都是大单子,酬金绝对丰厚……”
杰克不但是个自来熟,还是个“幻想家”兼“演讲家”,自顾自地喋喋不休,没一会儿工夫,不但把各人的岗位安排好了,连未来事业发展蓝图都描绘得光明璨烂。
可惜,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被他的“创业PPT”打动,各自陷入紧张不安的睡眠。
这一天过的,比过去三十年加起来还刺激——景佐睡着之前这么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