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喜欢连车带炮一起买的买家不多,要是能遇到就好了,不然还得把炮拆下来。火箭炮单卖也不大好卖,城里那些帮派可没胆子用这个……嘿,好久不见,米契,呃,这家伙是谁?”
“临时搭档,这趟跟我一起送货。”帕南含糊其辞。
“送货?这不是达科塔给你的委托吧?”男人问。
“跟你无关,生意上的事儿连达科塔都不会跟我瞎打听,守好规矩;你现在只管验车就是了,快点,我赶时间。”帕南故意表现得很不耐烦——当然也有可能是真的。
“好吧,好吧,我也懂规矩。”男人似乎很习惯帕南的脾气,在她的斥责和催促下立刻就退却了,转头打开了车头引擎盖,检查车辆的动力系统、操控系统等等。
景佐始终闭着眼睛一言不发,直到验车的男人离开才睁眼。
“车验好了,应该没问题;达科塔正从‘车库’那边调车,最多十五分钟就到。”帕南在副驾驶座窗外说道。
景佐嗯了一声,依然没有说话。他看看后座上疼得龇牙咧嘴的米契,再看看坐在引擎盖上抽烟的蝎子,还有打着电话不知跟雇主还是中间人沟通的帕南,发现他们身上看不到丁点对自己的警剔和敌意,于是他也渐渐放松下来。
回过头想想,从恢复意识睁眼的那一刻算起,到现在也只过了一个多小时而已。期间夺枪、杀人、挟持人质、逃亡、枪战,种种经历比另一个世界三十年的人生还要刺激百倍,神经时刻处在高度紧张的状态;现在突然一放松,景佐只觉得倦意阵阵上涌,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