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话还一边伸手在二号黑人身上抚摸着。
“很容易就能证明。”回答问题是那个唯一留着“正常发型”的男人,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结果刚一迈步就被那个面无表情的亚裔男子拉住了。
“有什么问题么,上田先生?”塔勒先生转头,面带微笑。
“你的做法很危险,从刚才到现在,已经违反了不止一条实验室安全规范。”
上田一开口,景佐就知道这是个日本人,而且还是一个极为传统、生在日本本土的日本人。不知是傲慢还是习惯,大多数这样的日本人在说别国语言时总会带有独特腔调——这些经验全部来自特种部队下士陆仁的“记忆”。
塔勒并没有被劝止,他微笑着对上田说道:“我只是向评估团证明实验效果。”
“你唯一能证明的是你自己的自大和骄纵。”
“恰恰相反,我正在谦卑地履行职责,满足评估团的要求。”塔勒耸耸肩,力求让所有人看到自己无辜的表情。
“你们在干什么呢?上田先生,你难道想告诉我,实验效果并不可控,并不安全吗?难道你现在才告诉我,实验项目组给董事会打的报告是虚假陈述?”臃肿黑人的声音沙哑而粗豪,听起来就象是野兽的低沉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