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给我说说我们为这几个克隆人准备的身份吗?”蕾娜越过塔勒,让自己离上田宏直更近一些;她的身体就象是在上田和塔勒之间竖起的一道隔离墙。
“当然可以。”上田并不关心对面一男一女的心理变化和行为举止,转过身再。在他们的记忆里,他们的身体因为受伤或疾病等各种原因受到不可逆转的伤害,所以主动申请添加我们的实验项目,以未来为公司服务来换取公司帮助他们治疔伤病。”
“我记得报告中说四号实验品不太稳定,出现过计划外的自主苏醒,而且不止一次?”蕾娜继续问道,这个问题说明她并非没话找话。
“之前我们曾短暂给实验品插入芯片,以运行数据人格,那时就有可能在实验品大脑中留下了人格印记;四号实验品的人格数据是一名资深特种兵,拥有更强大的精神意志不是很正常吗?”上田清楚地知道对方的疑问何在,“数据人格也是人格,不是程序指令,克隆人也不是机器人;不同的人格会赋予他们不同的行事风格,这恰恰是人格编辑实验中最有趣的部分,同时也是我们需要《守则》来作为最后保险的原因。”
“等他们醒来的时候,难道不会怀疑为什么自己身上没有任何义体?”塔勒微微蹙眉,虽然是挑刺,却也不是无事生非,“毕竟你给他们设置的过往人生非常完整,以他们的‘身份’而言,是必须安装部分战斗义体才正常吧?可现在他们身上只有最基本的神经接口。”
“治疔需要,曾经安装的义体都被拆除了。”上田生硬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