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歷不清不楚就不行了,谁知道后面是什么人,牵扯著什么。
普通帮眾可以不清楚,但他这个猎鹿帮二头目、“智囊”,却不能不清楚啊!
於是只能暂时遗憾放弃。
……
在比完枪法以后,路易就没有再去玩其他的项目了,只是坐在那里喝著饮料,让很多人鬆了口气。
这个强人可別再打脸了,输给一个黄种人,还是一个刚加入的医生,其实还是让某些人心里不舒服的,所以,能不打还是別打了。
他们哪里知道,路易心里也虚啊。
他的装备提供的也就那么几个特效,现在这两个项目用完了,其他什么撞球、拳击的,他可不行。
又过了一会,时间大概来到六点多。
豪斯和路易才从火鸡酒吧中走了出来。
走在路上。
路易一只手搭著豪斯的肩膀,另一只手不停的摸著自己的腰间,那里有著斯派克送给他的礼物。
豪斯身体有些发僵。
路易也不说话,就这么搭著他的肩膀,一路往诊所处走去。
待回到诊所。
豪斯二话不说,立刻从柜子里掏出了一千美金,“杰克,我觉得我刚刚有些地方可能做的不太对,这是我给你的赔偿,希望你能接受。”
“我向你道歉。”
路易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手指一张一张的捻过那带著油墨香味的纸钞。
可就是不说话。
整个诊所里只有纸钞沙沙的声音。
豪斯忍不住心里有点后悔,他觉得对方肯定不会杀他,毕竟有用,自己和猎鹿帮也有点关係,但保不齐会挨顿打啊……
早知道就不试探了。
除了试探出个枪法,杰克这人变得更加神秘外,还试探出什么了?
悔啊!
这时候,见路易始终摩挲著那几张纸钞,豪斯福至心灵。
又从里面掏出一沓大小不一的纸钞。
加起来能有几千了。
路易这才点点头,將纸钞收起,“我接受你的道歉。”
“我们现在是一起的,我保证不会害你,同样的,我希望今天发生的事是最后一次,否则……”
路易没有说否则什么。
但豪斯心中知道。
他到现在都记得前两天路易来时,见面第一句话是什么。
这时候。
咚咚咚。
新客人来了,打断了思绪,也打断了诊所內古怪的气氛。
两人开始忙碌起来。
十点多后。
路易拿著钱离开了诊所。
豪斯瘫坐回了座位上,看著天花板,身困心困。
……
另一边,路易倒是轻鬆愉快。
今天该完成的事都完成了。
顺手发发善心救那个有道德的黑人、掛靠猎鹿帮、立威站稳脚跟,现在还顺手敲打了一下豪斯。
“做完这些就够了。”
“接下来,就安安静静练枪,锻炼身体,挣钱,然后等待去警局的电话吧。”
“就是偽装身份方面有些麻烦。”
“在猎鹿帮面前露了面,之后当警察的话……”
“算了,暂时不急,一个在南区,一个在西区,等有钱了贿赂一下上面应该就没问题了。”
“而且,我记得白人和黄种人之间普遍具有脸盲症来著,只见过一次面而已,见了面都不一定能认出来。”
“先不想来,回去以后该把这玩意放哪里呢,舅舅的房间可不大啊。”
路易摸著腰间的冷硬武器。
月光映照下,浮现其凸起来的轮廓,隱约可见长度。
那是一把黑色的手枪。
临走时,斯派克把那把手枪送给了他,看得出来,他还是没放弃拉拢路易的想法,不过倒也没开口让双方都为难,只是把枪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