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又想到昨天晚上路易对自己说的“亲身经歷”,一时间感同身受起来,眼眶泛红。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大哥。”
“我叫杰克,行了,带你弟弟走吧。”路易不以为意,隨手打发著。
这只是他一时发了点善心而已,確实没放心上。
“杰克大哥,我们一家都在后面的街区住著,名义上是瘸帮的人,以后,我们一定会报答您的!”
再次说完,道格搀扶著昏昏欲睡的凯特对著路易又磕了个头。
凯特勉强睁开眼睛,死死注视著路易,也双手撑地,砰砰砰!
三个沉重的响头。
路易不为所动,只是平静地配著药。
隨后,看著他们交钱离开。
“还真是陌生人,没想到啊。”豪斯那带有感嘆的声音响起。
路易瞥了一眼,没有说话。
之后两人乾脆一起在诊所里加起了班,还別说,零零散散的,真有不少客人过来。
就是遇见几个让路易觉得有点糟心的事情。
几个形销骨立的黑人、白人青年,拿著家里最后的钱跑过来买药,看他们那样子,怕是已经快要吸死了,路易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担心他们会不会死在诊所里。
等他们出去的时候,他们父母刚好过来,一阵哭又打。
同时看向诊所的眼神也很不善,但他们没有一个敢进来的。
另一件事则是,一个白人女孩跑过来墮胎。
在美利坚,墮胎属於违法犯罪,或者更直接点,就是等於杀人!
所以,正规医院是不做这些的。
但以美利坚的开放风气,有些时候情到浓处,自然也就不戴套了,搞出人命来,有不愿意生的,就只能找黑诊所了。
路易没有亲自主刀,而是选择当了豪斯都助手。
看著豪斯將一块发育不久的胎盘丟在了垃圾袋里,而那个女孩,给了钱头也不回的就跑了,没有多看一眼。
现实社会里,有些时候,有些事情,真的和受教育时印象里形成的固定观念不一样,母爱,有时候也並不是那么无所不能……
等忙活完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路易和豪斯两人一起去了附近的饭店吃饭。
两人点的餐很是相似,路易吃不惯里面一些甜度爆表的食物,豪斯则是快得糖尿病了,所以都只吃了点牛排之类的食物。
好吧,事实上,如果不是自己在这里,路易感觉豪斯更想回家去吃饭。
下午。
豪斯將诊所关门,带著路易朝著另一条街区走去。
榆树街区。
火鸡酒吧。
灯红酒绿,裸露,烟燻妆,扭动身体,摩擦……
性与酒的感觉扑面而来。
说实话,味道很差,路易甚至有点想吐。
糜烂味、酒呕吐、烟燻,再加上汗臭,四种味道混合,如果不是常年混这里的人,是真的受不了。
路易严重怀疑,这些酒吧里面蹦蹦跳跳的傢伙,大概率已经醃入味,导致鼻子闻习惯了。
豪斯走进来,先是给了前台小弟一点小费,又敲了几下桌子,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前台小弟就带著两人走入酒吧后面。
这里是一个地下室,路易迟疑了一下,摸了摸手中的东西,还是跟著走了下去。
关上门。
耳边那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不见。
沿著楼梯走下去。
一阵阵男性欢呼声、呼喝声,搏斗声,还有枪械开枪声音混杂。
到了底层,入眼一看。
这里空间不小,就像是一个修建了一半的小型防空洞一样,里面摆放著诸多撞球桌,牌桌,擂台,靶子等等。
如果不说这是黑帮聚集地,看起来简直就是大型俱乐部场所!
但这个想法,在看到那些凶神恶煞的白人壮汉们后就得打消了。
“这里就是猎鹿帮的大本营,他们常年都在这里聚集,训练、开心、玩乐,都在这里,我待会带你去见这个帮派的二號头目,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隨后。
豪斯带著路易见到了一个戴著眼镜的白人男人,男人看起来有些瘦弱,但仔细看就知道,浑身都是肌肉,隱隱有些不好惹。
“斯派克,好久不见。”
名为斯派克的男人和他拥抱了一下,“好久不见,这段时间怎么不来看看我?”
豪斯摊了摊手,“你知道原因的。”
“好吧,其实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加入我们的,我们老大的人品你知道,有保障的。”
豪斯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