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
现在的梁佳言已经坐到了客厅上的沙发上,他面无表情,可是全身的气质却已经变了,以前都是给人温柔,谦谦君子的气质,可是现在他就像是一只遇见危险的狼,全身发出生人勿近,凛冽的气息。
梁佳言现在在害怕,他现在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夏怡芮的手机号码,每当那没有感情的机械女音响起,他的心就沉一下,给人的感觉就更冷一些。
不知道那个机械女音响过了多少遍,梁佳言只知道,他的心仿佛已经掉到了万丈深渊,而他现在也像是一个移动的制冷器,让其他人都能冻成冰块。
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梁佳言听到自己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有些发愣,但是随即反应了过来,他立马拿起手机,也没看见是谁拨打的电话。 .
“怡芮,你怎么样啊!你在哪里呢?怎么不在家呢?”梁佳言刚一接听,就一下子问了好几个问题,因为他真的是很担心夏怡芮,担心夏怡芮受到什么伤害,受到什么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