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章 不怕他恼羞成怒弄死你啊
畅谈当初美好。但等我查到他参与其中,人又消失得干净利落。如此行径,配得知己二字吗?”

    风雪从山坳入口灌进来,赵俣冷得连打几个喷嚏。

    “裴相,既然章昊然十六年前就在布暗线,那他现在重新露面,应该不止是为了对付你一个人吧?”

    “嗯。”

    裴之砚点头,“他真正想对付的,不止是我。”

    “那他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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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的是乱。”

    裴之砚看向阴鹤,“十六年前科考,所幸是及时控制住,即便如何,当时的主考官李清臣因为考场出事被弹劾,降了一级。可如果那次事情闹大,那届科考就会被废,所有考生被遣返,朝堂上十几年的格局都会不一样。”

    阴鹤的眼珠子动了一下。

    裴之砚注意到了,他继续说:“之后赵元仁案,牵涉到的是当朝宰辅,甚至是当朝太后,一样震惊朝野。”

    “再说现在,我若死了。朝中就只剩赵挺之一个辅政大臣,想要控制局面,难上加难。届时好不容易稳定的朝局,又会出现何种动荡?”

    阴鹤的呼吸在风雪中凝成一道白雾,半晌没有散开。

    裴之砚没再说话。

    有些话点到即止,说多了反而象是刻意说教。

    他侧身退后半步,把空间留给,让她来判断下一步该怎么走。

    “你既认章昊然是你的知己,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为什么一定要杀裴之砚?”

    阴鹤目光从雪地上抬起来,落在脸上,尤豫了几息:“他说裴之砚挡了他的路。”

    至于裴之砚方才说的那些,他真不知。

    两人还有这段渊源。

    “挡了什么路?”

    “他没说。”

    却点了点头:“他不说,或许不是因为这件事不重要,而是因为他知道,说出来你就不会替他做了。”

    赵俣在一旁搓着冻僵的手:“所以他其实就是章昊然用来杀人的刀子。刀子当然不需要知道主人的全部计划,只需要知道往哪里砍就行。”

    阴鹤:“”

    他嘴角抽动,却没法反驳。

    尚华枝默默看了赵俣一眼,真是什么都敢说,不怕人家恼羞成怒弄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