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阴少主口中的九蘅是谁。
但多少能猜测出来,阴长老和阴少主两人会跟着他们异闻司来这里,多半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而这,应该就是他们的目的。
阴巍拍了拍阴九玄的肩膀:“虽然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但能在这里看到小小姐留下的记号,不算是毫无收获。”
眯了眯眼:“我通知叶司主他们来。”
等会韩啸到了,看他是什么反应。
叶司主过来已是两刻钟后。
见到观星台,众人都忍不住加快脚步,赵启泽连声赞叹:“这就是观星台啊!当真壮观。”
“咦,这是什么,看着不象是星图的一部分。”
赵启泽指着刚才他们发现的刻痕,又把韩啸拉过去瞧。
韩啸本来还有些烦躁,因为他们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观星台,可当看到观星台上那突兀的刻痕,眸子骤然一缩。
身子微微蹲下,用手摩挲起来。
“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刻痕?”
赵启泽看着他:“是啊,这是观星宗最重要的地方,等闲人都进不来,谁会在这么重要的地方,刻上这样格格不入的东西?”
正当韩啸胡思乱想之际,阴九玄说:“这是我阴氏的紧急连络符号。我阴氏的人曾经到过这里。”
这下更多人疑惑起来。
不少供奉七嘴八舌,都是猜测阴氏的人如何会来到这个地方。
阴九玄说:“若是正常的子弟历练,到了这个地方,回去后肯定是会说起此事的。但我身为少主,从未听说过有弟子来过观星宗旧址。”
阴巍一唱一和:“少主,你忘了还有一个人,当时走丢了。”
“你是说,我妹妹?”
阴氏这一百多年,几乎从不与外界联系,对阴氏的事,外界知之甚少。
更别说,还被阴氏死死隐瞒的阴九蘅的事。
更是一无所知。
所以,很多供奉第一次知道,阴九玄其实还有一个妹妹。
韩啸称陆星河为少主不假。
但他不在观星宗长大,对这个符号真的一无所知。
不过,听阴九玄这么一说,他倒是记起来,在他四五岁的时候,少主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气得,将从小郎君身边抓来的侍从直接给废了灵根。
出手不可谓不狠辣。
只是那件事,会与这个符号有关吗?
他一面心焦观星台被发现,怕他们的秘密最终瞒不住,一面又想着这个符号,怕牵连出更多的事。
韩啸思绪如乱麻纠缠,那张常挂着笑意的脸,此刻竟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恍惚。
赵启泽侧头看他:“韩供奉,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韩啸猛然回身,扯出一个笑:“没什么,就是在想,阴氏的人怎么会来观星宗的内核禁地。”
“所以才更值得琢磨,不是吗?”
赵启泽站起身,拍了拍手:“阴少主方才说他妹妹走丢了,你说,这事跟观星宗有没有关系?”
韩啸心头一跳:“这我哪知道。”
他又说,“大家都知道,观星宗的人都死绝了,便是多年前阴氏的人真来过这儿,也跟观星宗没关系,或许是她自己无意中找到这里,也有可能是被别的什么人抓来的。”
他这么解释。
赵启泽也不好再逼问。
看了一眼后,转身走向别处。
韩啸却已经没有其他的心思,但为了不露破绽,还是强打精神,跟在赵启泽身后。
溜达一圈后,叶归尘便决定带着供奉们下山,找一找内殿。
他们对星象一道知之甚少。
来此处的目的只为了让供奉们增长见识阅历。
见众人都不再执着观星台,韩啸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放下,听叶归尘说要找内殿后,又提了起来。
从观星台下来。
灵玉台阶在脚下依次退去,雾气在身侧重新聚拢又散开。
阴九玄传音给:“他还真沉得住气,都到这个时候,也不找个机会给陆星河传讯,就不怕我们真把内殿给找出来?”
却道:“他若等会找机会通风报信,那就证明内殿很重要,我们势必是要找到它的,如果没有,那内殿便也没什么价值。”
阴九玄:“”
所以,希不希望他通风报信?
到了最初的分岔口,叶归尘停下,开始跟空洞子商议内殿的位置。
“叶司主,内殿的入口若还在,多半不会设在显眼处。观星宗以星象布阵,常将重要所在隐于视觉盲区。”
“前辈的意思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