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但既然是年久失修的阵法,必有阵眼可循。你们先不要轻举妄动,老夫收拾一下,过两日亲自去一趟。」
忙道:「怎敢劳动曾外祖亲自跑一趟?」
阴无铭的笑声传来:「老夫这把老骨头,也该出来动一动了。况且,龙血草事关重大,若真能到手,魔主早日重塑肉身,你也少个隐患。就这么定了。」
传讯挂断,阴九玄摊手:「祖父的脾气,说了要来,谁也拦不住。」
无奈摇头,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意。
两日后,阴无铭抵达汴京。
他已有许久不曾出阴氏了,汴京更是近百年不曾踏足。
和阴九玄去城门口迎接。
来的不仅是阴无铭还有二长老阴巍。两人皆穿著一身玄色长袍,发髻束起。
「曾外祖,二长老。」
上前行礼。
阴无铭笑著摆了摆手,上了准备的马车。
阴九玄亲自驾车。
到裴府门前,裴之砚正要上马,见马车靠近,又翻身下来了。
「曾外祖到了?」
「嗯。」
阴无铭从马车下来:「到了。你这是要去公干?」
「刚从枢密院回来,准备去城门接您。」
他说著行了一礼,又跟阴巍打了声招呼。
阴无铭听得心里十分熨帖,跟著裴之砚入府。
裴府花厅。
阴无铭在主位落座,接过丁香奉上的茶,慢慢抿了一口,才抬眼看向。
「你传讯中的那处遗迹,除了灵力屏障和龙气,可还有什么异常?」
将在峡谷中的所见所感详述一遍。
「照你所说,那屏障年久失修,灵脉偏移,倒是有机可乘。我这两百年虽少出门,但对阵法一道也算有些心得。若只是寻个阵眼打开缝隙,应当不难。」
「只是」
他话锋一转,「蛟龙遗蜕虽非真龙,但蛟龙生性凶残,临死前布下的屏障,未必只是为了藏匿尸身,也可能困住了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