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诸天万界无穷无尽,来到宏伟大厅的林克们又是物种多样,审美独特一点也说得过去,千人千面挺好的。
想明白这点后,邪恶力量世界的林克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他都那啥过富江和伽椰子了,又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其实想想还有点小骄傲,回忆起脑海中那些片段,他的表情逐渐荡漾起来。
这时,另一名新人趁机凑过来:“请问大佬,和女鬼那啥是何种体验,小小林克能抗得住对方的体温吗?”
这个问题很有深度一邪恶力量世界林克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新人身形挺拔,一身黑色劲装裹着健壮的体格,以及腰间悬挂着的阔剑,无不彰显著他江湖中人的身份。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位林克所在的世界不仅有侠客,还有修道者、捉妖师、狐仙、鬼怪和阴曹地府—此君穿越到了聊斋世界里面,并且不是普通的聊斋,而是一个融合了诸多影视改编作品的大杂烩世界。
你们猜他穿越到了谁的身上夏侯剑客!
没错,就是那个跟燕赤霞比了七年剑,一次都没赢过,最后在兰若寺被树妖姥姥吸成人干的倒楣蛋。
但与原本时间线不同,这货提前一年多就嗝屁了,原因则是挑战燕赤霞又一次失败,为了面子不肯接受对方给的金疮药,结果没来得及撑到医馆就一命呜呼。
纵贯夏侯剑客的一生,是极其励志的一生,为了争夺“天下第一剑客”的称号,不惜走遍天南地北大好河山,只为击败燕赤霞,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可谓意志坚定不屈不挠的典范了。
咱就说人家燕赤霞是个修道者,连树妖姥姥都能干掉的狠角色,你一个单纯的战士哪来的脸和自信。
实际上当林克穿越了后才发现,夏侯确实有这个底气,这货天生纯阳之体,在武道一途已经登峰造极,只差半步就能突破桎梏,走上以武入道的路子。
既然如此,他对燕赤霞的矢志不渝就能说通了,完全就是拿对方当做磨刀石嘛。
“我有个问题,”女装大佬林克突然凑上来,“聂小倩勾引夏侯的时候,对方表现得可不象个初哥,动作一看就娴熟得很,那他还突破个屁啊?”
“跟这没关系,”聊斋林克叹了口气,耐心解释起来,“纯阳之体指的是先天阳气充盈,没有阴邪杂质的特殊体质。”
“言下之意你也可以修道喽?”
“大概——没问题吧,我那个世界的力量体系挺乱,燕赤霞好象就是佛道双修,”聊斋林克抓着头发若有所思,“说不定对其他世界的力量也能兼容..”
聊斋世界。
永安县城的一家饭馆内,林克端着一碗寡淡无味的阳春面,一边吃一边思考人生。
至于为啥没要上两个菜,当然是因为他的兜里比脸都干净,浑身上下最值钱的,除了摆在桌上这把能吹毛断发的宝剑,就只剩下原主那份“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硬汉包袱了。
“好歹也是个有名有姓的人物,怎么穷得连件象样的换洗衣服都没有。“
林克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面条,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去抓几个江洋大盗去官府领赏,一天天的吃完上顿没下顿,这种日子他实在是过够了。
其实夏侯本就是个赏金猎人,如今世道礼乐崩坏,庙堂之上奸佞当道,江湖之远妖邪出没,好人越来越少,恶人越来越多,官府的通辑令几乎贴的到处都是,靠抓捕通辑犯日子过的并不算差。
但奈何人家心中有更崇高的目标,燕赤霞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偏偏对方就喜欢往深山老林里钻,一旦跟丢了可不就得到处找嘛。
打听消息得花钱吧,吃饭住宿也得花钱吧,路途遥远总不能光靠腿着去吧,这就又是一笔花销赚多少都不够这么造的,林克甚至怀疑夏侯是不是被燕赤霞虐出什么特殊癖好了。
林克喝完最后一口面汤,把空碗放在桌子上,在兜里掏了半天,才从衣服缝隙里抠出三个铜板,准备喊店小二过来结帐。
也就在这个时候,旁边几个食客的议论声飘进了耳朵。
“听说了吗,驼背婆婆又来咱们县了。”
“真的?就是那个能掐会算的仙姑?”
“何止啊!上次前街隔壁王二狗的牛走丢了,婆婆掐指一算,说让他沿着老槐树下第三个蚂蚁窝往东五里地,结果真就找到了!“
“神乎其神啊,那她这次来是?”
“还能为啥,帮咱们找促织呗!县太爷催促得紧,你不看看里正都被打成什么样了,再交不上去就要被抓去服苦役了——”
“唉,这世道真是——”
促织?县太爷?苦役?
林克琢磨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这事跟自己没关系。
《聊斋志异》里面的故事海了去了,除了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