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它还有一段路要走。
林克前世生活的地球上,不管是建造发电站还是电网,都会有各种设备和设备来保证安全,所以他脑海里除了勾勒前景之外,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便是“如何解决法阵崩溃的隐患”。
聚能单元显然具备极大的扩展性,能够组成无限的拓展网络,但汲取到庞大的天地能量后,这股能量会在拓展结构中自由流动,出现暴走的概率极高。
韩公廉皱眉思考起来,和他一样动作的还有林克。
“大量聚能单元组合排列起来,它们的震荡场会相互叠加,当这种震荡超过某个阈值,就能在法阵中形成一个强大的‘能量焦点’”,汇聚天地能量的效率会呈指数级增长。”
听到韩公廉的解释,林克则呆住了:“所以法阵的规模越大,反而更好的控制?””
“理论上是这样,如果大型法阵能固定在某个地点,我们只需在能量焦点处设立一个汇聚塔,并布下多重稳流符文和蓄能设备,就可以将能量洪流初步驯服”韩公廉说着自己的想法,思路逐渐变得顺畅起来。
林克顺着他的思路说下去:“让能量焦点之间的连接变脆弱,一旦能量失控或者过载,就能马上进行物理断开。”
“对,这是最稳妥的方案,”韩公廉点头道,“同样的思路也能用在输出端上,甚至不用将能量焦点作为熔断单位,通过计算找出聚能单元的最优组合数量,就能以这个数字设计隔离层。
“韩公高见!”林克笑了起来,“只是又要辛苦你了。”
“符文和数理结合起来,这是一套全新的理论,”韩公廉摆了摆手,“老夫和乔道长现在所做之事是前人未做过的,朝闻道夕可死矣”
林克被他的话吓了一跳:“您可千万得注意身体,以后指着您开宗立派呢。”
“老夫自己的健康还是有把握的,真感觉到疲惫我会去休息,”韩公廉斜着林克授起胡子,“再说还有独孤神医定期来体检,老夫没少从他手里拿壮嗯,补精气神的药。”
林克:
“.....
自己还是当什么都没听见比较好。
“爹!您快瞧瞧这个”祝龙兴手里拿着一匹布,兴冲冲地闯进议事厅。
祝朝奉年纪大约六十上下,依然显得精神翼,见到儿子象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便眯着眼看去,只见那布匹颜色均匀,质地细密平滑,远超自家庄子里手织的粗布,再伸手一摸,觉得甚至比官营织坊里出的好布还要规整几分。
“老大你从何处得来的好布?”祝朝奉感受着手中的细腻,异问道,“莫非是蜀地来的新货?”
宋代棉花种植已经相当发达,纺织业主要集中在北方,以绫、绢、绸为大宗,尤其是河北东、
西两路,有“河北衣被天下”的美誉,另外京东路的诸州,也是丝织业生产集中的地区,其丝织品称“东绢”,与河北绢并称“精绢”。
南方地区的纺织业整体上落后于北方,但西南的成都府和梓州一带自唐以来就是丝织品的重要产地,以蜀锦驰名天下,时不时就有新的技术诞生,所以祝朝奉才会有此误会。
“非也非也!”祝龙得意地摇头,“这是从景阳镇流出来的,是那武家新开的纺织工厂,听说用了什么蒸汽机织布,连人工都省去不少!”
“蒸汽机?”祝朝奉咀嚼着这个词,既陌生又新奇,“单是盐糖酒还嫌不够,又弄出这等布匹,武家的胃口着实不小啊。”
“可不是嘛!”祝龙语气激动道,“爹您想想,他那些紧俏货都给了扈成代理,让扈家庄赚得盆满钵满,势力眼看着就压过我们和李家庄了,若是我们能拿下这布匹的代理权,哪怕只是周边几个州县的,其中的利润——.—呵呵。”
他没继续说下去,眼睛里却闪铄着金银的光芒。
祝朝奉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片刻后沉吟道:“扈太公那边上次与他商议盐糖代理之事,他推说扈成未归做不得主,眼下这回想来仍不好说话。”
“此一时彼一时,爹,我已经找人打听过了,”祝龙连忙说道,“武家似乎不想给人单独的经营权,已经放出话来要举行什么招标,意思就是划分经营局域,各家凭实力公平竞争。”
“有这等事?”祝虎在旁边插嘴道,“爹,我们完全能争上一争啊。”
父子三人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开始商讨起该付出什么代价,哪些局域的销路会更好,仿佛代理权已经是囊中之物。
议事厅角落里,祝彪死死地盯着那匹光滑的布帛,眼神阴势得要滴出水来,父亲和兄长的每一句话都象针扎在他的心上,尤其是流露出的对扈家庄如今财富的羡慕之意。
他猛地起身,不再听那些令他烦躁的讨论,大步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