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上,但也差不多了。”皇帝的声音沉了些,“这些‘乡勇’,其实是裴党的私兵,就藏在码头仓库附近,你和谢云探查时,务必小心。”
萧砚握紧奏折,指节发白。他忽然明白,父皇的“示弱”不是真的软弱,是想让他看清这江山的风雨,是想把他推向更重要的位置。
“我知道了。”萧砚把奏折放回抽屉,又趴回桌上,拿起朱笔,“剩下的奏折,我陪您批完。”
皇帝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烛火在两人之间跳跃,把奏折上的字迹照得格外清晰。或许,这御书房的灯,以后可以多亮一会儿了。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但御书房里的暖意,却像春水般,慢慢漫了开来。萧砚一边批奏,一边偷偷看父亲的侧脸,忽然觉得,能这样陪着父皇批奏折,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至少,不用再一个人钻狗洞、躲水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