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资料销毁,不准再和那个叫叶枫的小子有任何接触。"她看见地上的银锁,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许总,老董事长让您现在回公司。"
许诺弯腰捡起银锁,没有看叶枫,只对张姐说:"知道了。"他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从连帽衫口袋里掏出颗橘子糖放在吧台上,声音低得像耳语:"十二年前,有人教我用橘子糖纸折星星。"
叶枫看着那颗橘色的糖,想起小时候总把橘子糖塞给小诺的自己,眼泪突然涌了上来。林晓曼看看许诺的背影,又看看叶枫手里的半枚银锁,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许总他爸肯定是觉得叶哥太抽象,配不上他们家许总!"
叶枫被她噎得差点把橘子糖吞下去,看着窗外许诺坐进那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突然觉得有钱人的低调和控制欲,都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他拿起吧台上的橘子糖,糖纸在灯光下泛着熟悉的暖橘色,像极了十二年前樱花树下那个温暖的午后。
"曼曼,"叶枫忽然说,"明天我们去盛远总部。"
"去干嘛?送咖啡吗?"林晓曼眨巴着眼睛。
叶枫把半枚银锁和许诺的那半枚合在一起,拼成一个完整的"靓诺",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锁扣上,反射出温暖的光:"去告诉老董事长,抽象的人,也能做出不抽象的设计。"他想起许诺狼尾发型扫过手背时的触感,想起他琥珀色眼睛里的温柔,突然觉得,这场仗非打不可。
广州的霓虹在窗外闪烁,像无数颗坠落的星星,叶枫看着手里的银锁,忽然明白,有些缘分就像咖啡机里的蒸汽,就算暂时被堵住,终究会找到出口,喷薄而出。而他和许诺之间,隔着的或许不只是盛远集团的招标,还有十二年未说出口的那句"我找了你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