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曼曼，你对着人家官网流口水都快把吧台淹了。"陈默用咖啡机蒸汽棒滋了滋她的手背，"昨天不是刚见过真人吗？"
"那能一样吗？"林晓曼把手机倒扣在吧台上，指尖在台面划出心形，"官网照片是静态的，真人可是会笑的！你没看见他给叶哥递糖包时，耳尖红得像草莓酱吗？"
正在擦杯子的叶枫手一抖，玻璃杯在消毒柜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自从三天前许诺那句"下次来看雪狼拉花"后，他每天都要对着奶泡壶练习狼尾巴的弧度，却总在想起许诺琥珀色眼睛时把拉花搞成四不像。
"叶哥你看！"林晓曼突然把手机怼到他眼前，"盛远集团招标新总部的 VI 设计，截止日期就在下周五！"屏幕上的招标公告印着许诺的签名章，龙飞凤舞的笔迹像极了他狼尾发型的弧度。
陈默凑过来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曼曼你不是说过，接这种级别的案子能少奋斗十年吗？"
"何止十年！"林晓曼抓起设计稿往包里塞，"要是中标了，我就能天天去盛远集团看许总！顺便……"她冲叶枫挤挤眼，"帮某人送送咖啡什么的。"
叶枫的脸"腾"地红了，抓起抹布假装擦桌子："我可没答应去送咖啡！上次他让助理送合同来，附加条款里写''''需叶枫本人每日配送''''，一看就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陈默把刚煮好的焦糖玛奇朵推给他，"说不定是许总欣赏你的咖啡手艺呢？"
"欣赏手艺需要把配送时间写成''''早八点至晚八点随叫随到''''吗？"叶枫戳了戳奶泡上的拉花——那是只被蒸汽棒烫到变形的雪狼，"我看他更像……"话没说完就被林晓曼捂住了嘴。
"别乱说！"林晓曼把设计稿卷成望远镜，"我不管，这次招标我势在必得！叶哥你就当帮我去送个设计稿，顺便探查下敌情……啊不，是考察下甲方审美！"
叶枫还想反驳，林晓曼已经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咖啡馆，马尾辫在玻璃门上撞出"砰"的一声响。陈默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凑近叶枫耳边："我赌五杯美式，曼曼这次肯定会在盛远集团闹出大动静。"
叶枫看着窗外晃眼的阳光，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想起许诺办公室里那张模糊的老照片，想起他腕间若隐若现的银手链，指尖不自觉地划过自己后颈的胎记——那里有颗和许诺记忆里一模一样的痣。
二
盛远集团的旋转门比叶枫想象的还要晃眼。林晓曼拽着他的胳膊往里冲，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机关枪般的节奏："叶哥你看那前台小姐姐，睫毛比我的眼线还长！"
穿香奈儿套装的前台果然抬起头，职业化的微笑僵在脸上——林晓曼的设计稿筒上挂着韩漫周边钥匙扣，两个男生额头相抵的造型在 corporate 环境里格外扎眼。
"请问两位有什么事？"前台的声音像加了冰的苏打水。
"我们是暖屿咖啡的！"林晓曼把设计稿往台上一拍，"来送 VI 设计投标文件！"
前台的目光落在"暖屿咖啡"的logo上，又扫过叶枫胸前没摘的围裙——上面还沾着今早练习拉花时溅的奶泡："盛远集团的招标流程需要提前预约，两位有邀请函吗？"
"邀请函？"林晓曼傻眼了，"我以为把文件交过来就行……"
叶枫赶紧打圆场："我们其实是来送咖啡的！许总之前说……"
"许总正在开董事会。"前台打断他，指尖在键盘上敲了敲，"不过倒是有个备注：如果''''暖屿咖啡的叶枫''''来了，直接带去顶楼。"
林晓曼的眼睛瞪得像卡布奇诺上的奶泡："叶哥你听见了吗？许总特意备注了你的名字！"
叶枫的心跳漏了一拍，跟着前台走向专属电梯时，感觉周围的目光都像探照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林晓曼突然指着他的围裙尖叫："叶哥！你围裙上还别着擦杯布呢！"
电梯里的镜面映出叶枫手忙脚乱的样子，擦杯布上的咖啡渍在灯光下像幅抽象画。林晓曼掏出小镜子补妆："没事没事，许总就喜欢这种……呃……生活化的风格！"
顶楼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叶枫闻到了熟悉的雪松味。走廊尽头的会议室里传来激烈的讨论声，透过磨砂玻璃，他看见许诺坐在主位，狼尾发型在投影灯下泛着银灰色光泽，指尖夹着的钢笔在文件上划出利落的弧线。
"许总正在开会，两位请在休息区等候。"助理递来两杯柠檬水，"另外，许总让我把这个交给叶枫师傅。"
叶枫接过纸袋，里面是个包装精美的保温杯，杯身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哥"字——和他写在咖啡杯上的笔迹一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