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肚子不舒服,耽搁了些时辰。”
“嗯,那就罚俸一个月吧,你身为都察院风宪官之首,肚子不舒服早干什么去了?你本该给百官做好表率才是。”
袁廷:“……”
朱佑樘又转头看向工部尚书,开口道:“既然你工部说此物於国家工程大有裨益,那便自行去问太子討要这材料的配方便是,朕就不掺和这件事了。”
工部尚书连忙躬身抱拳,高声应道:“臣!遵旨!”
弘治皇帝满脸笑容地挥了挥手,开口道:“好了,都回各自的值庐办公去吧。”
“臣等告退。”
內阁六部的重臣们纷纷躬身抱拳,目送天子的鑾驾离开,隨即都带著几分同情的目光,看向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满脸呆滯的袁廷。
“袁大人,以后可要多多监督皇太子殿下啊。”
“可不是嘛,指不定这俸禄,还能多『罚』上一个月呢。”
眾人都朗声笑了起来,隨即各自转身离去。
都察院左都御史袁廷站在原地,脸上的麵皮控制不住地狠狠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