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有把握让他们全都有来无回,死在这小院之中。
至於会不会因为杀了几个县衙胥吏而被官府治罪?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只要朱厚照得知消息,肯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別说陆言只是杀了几个胥吏,就算他把县衙的刑科官和典吏都杀了,也绝对不会有任何事。
这不是一个公平的社会,因为皇权至高无上。
不过陆言並不打算这么做,他心里也没有丝毫的惧怕,依旧抱著一本书,安安静静地坐在摇椅上看著,仿佛外面的喧囂吵闹都与他没有半点关係。
就在外面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一道阴冷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魏文礼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顺天府宛平县衙的官威可真是不小啊?你告诉本官,什么叫先抓了再说?”
话音刚落,他便抬脚一脚踹了过去,那典吏猝不及防,直接被踹了个狗啃泥,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周围的县衙胥吏见状,纷纷抽出了腰间的水火棍,摆出了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唰唰!
跟在魏文礼身后的五名锦衣卫緹骑,同时唰的一声抽出了腰间的绣春刀,寒光闪闪的刀刃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魏文礼冷笑道:“是想看看你的棍快,还是看看本官的刀锋利?”
锦衣卫!
虽然如今锦衣卫的权势大不如前,但也没人敢轻易招惹这群皇家疯狗,更何况这件事他们本来就理亏。
刚才那些读书人说得没错,要是真有证据证明陆言泄题,你们拿著证据再来抓人也不迟。
可他们手里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不过是收了几个落榜读书人的钱財,故意来找陆言的麻烦而已。
魏文礼指著县衙的典吏和刑科官,怒喝道:“狗东西,滚球!再让老子看到你,老子扒了你的皮!”
不远处。
刚刚赶到现场的顺天府知府寧诚,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惊得呆立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他……怎么会认识锦衣卫?
看这样子,锦衣卫似乎很袒护他?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