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观察着苔藓的颜色和纹理,然后转过头,对身边那个穿修理工制服的中年男子说了一句话。
张行简将战术目镜的拾音灵敏度调到最高,听到了那句低沉的话语。
“这批样本的融合率比上一批高了至少十个百分点,而且排异反应出现的时间点明显推迟了。如果再给我们三个月时间,我就能找到那个关键的控制节点。”
那个中年男子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扫过金属床上的人体,像是在巡视一条生产线上的半成品,然后他咧开嘴笑了。
张行简的手指死死地扣住了门框的边缘。
他感到自己体内的巡猎命途的力量正在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幅度剧烈震荡,像是在对他发出最后的警告,又像是在催促他做出某个决定。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远超他想象的愤怒,一种想要将眼前的一切罪恶全部铲除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