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娄小娥大胆诉心意,何雨柱狠心拒情缘
    第二天中午,何雨柱正在后厨切菜,小张跑进来说何师傅,门口有人找你,是昨天那位女同志。

    何雨柱手里的菜刀停了一下,擦了擦手走出去,在食堂侧门的树荫底下看见了娄小娥。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肩膀上,把她白衬衫的领口染成了淡金色。

    她看见他出来,先抿了抿嘴,然后往前走了两步,脸上挂着一丝不太自然的笑意。

    何师傅,又来打扰你了。

    她把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他,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何雨柱说娄同志有什么事。

    她顿了顿,双手忽然攥紧了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脸上的红晕从耳朵尖一路漫到了脖子根。

    何雨柱同志,其实我这次来厂里,不是为了视察,是为了见你。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何雨柱手里的搪瓷缸子停在半空。

    她说自从上次在全聚德见过他之后,在图书馆又碰见过他一次,那回她没好意思多说话,但回去以后老是想起这个人。

    听说他是轧钢厂的厨师,她就缠着她爸说要来厂里看看,其实就是想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在这里。

    何雨柱同志,我喜欢你。

    树上的知了叫得震天响。

    何雨柱站在那里,搪瓷缸子里的水微微晃了晃。

    他想起秦淮茹,想起儿子,

    这些念头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最终全落在一个地方。

    他沉默了半分钟,然后把搪瓷缸子搁在窗台上。

    娄同志,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已经结婚了,有媳妇有孩子。

    我媳妇对我很好,我儿子还小,我的家庭很完整。

    咱俩不合适。

    娄小娥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眼眶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然后眼泪就下来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拿手背去擦,擦完又有新的涌出来。

    她是娄半城的掌上明珠,这辈子没被人拒绝过。

    从小到大,她想要什么,她爸都能给她弄来。

    唯独这个人,她鼓足了二十年最大的勇气站在他面前,把心掏出来给他看,他连一秒都没有犹豫。

    你骗我。

    她的声音哑得像含了沙子。

    你是不是嫌我是资本家的女儿。

    不是。

    何雨柱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但认真。

    跟你是谁的女儿没关系。

    我已经有媳妇了,她就是我这辈子要一起过日子的人。

    你是个好姑娘,以后会遇到比我更合适的人。

    娄小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眼泪却先掉下来了。

    她猛地转过身,白衬衫的衣角被风掀起来,人已经跑远了。

    跑了没几步又忽然停住,拿袖子狠狠擦了一把眼泪,回过头来,眼睛还红着,声音却比刚才更坚定了。

    何雨柱同志,我是不会放弃的。

    说完她才真的跑远了,白衬衫的衣角在厂区大道拐角处一闪就不见了。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摸出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水已经凉透了,他也没再续热水,就那么站了好一会儿,直到老赵从后厨探出头来喊他。

    何师傅,中午的菜备齐了没有。

    何雨柱把搪瓷缸子往窗台上一搁,转身进了后厨。

    老赵看着他的脸色没再多问,只是把烟掐了继续炖他的骨头。

    下午没有招待,何雨柱早早收拾完灶台,路过菜市场的时候买了只鸭子,准备回去给何雨水做姜母鸭。

    他把鸭子搁在车筐里推着自行车往回走,路过厂门口的时候又看见娄小娥站在传达室旁边,远远地看着他。

    他低下头跨上车,一脚蹬走了。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擦他的老花镜,看见何雨柱车筐里那只鸭子,眼睛当时就亮了。

    柱子,你这鸭子肥啊,少说得有三斤。

    何雨柱把车支好,说差不多。

    阎埠贵凑过来吸了吸鼻子,说什么叫差不多,我瞅着得三斤二两,你这鸭子打算怎么做。

    何雨柱靠在车把上,故意详细描述了一遍姜母鸭的做法,从焯水讲到收汁,从姜片的切法讲到米酒的用量,说得阎埠贵直咽口水。

    阎埠贵下意识接了一句我去尝尝。

    何雨柱立刻怼回去,您要不信,您去买只鸭子试试不就得了。

    说完提着鸭子进了中院,气得阎埠贵站在院门口又气又悔,心里又忍不住把刚才何雨柱说的做法默念了一遍,想着回头让三大妈也试试。

    贾家那边没有了何雨柱的接济,日子过得清汤寡水。

    棒梗几天没见肉了,窝窝头啃得直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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