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觉得考得还可以。”考完一大半,宋清浔的心态已经趋于平静。
“我们清浔最棒了。”鼓励完张清和犹豫半天,“那个,你爸妈明天去接你吗?”
张清和希望她否定,又希望她肯定。
“嗯——”
宋清浔思考的那几秒,张清和又紧张又期待。
“我可以让她们不来。”
张清和呆愣住,这是什么回答,她只能打直球,“我想去接你,但我不好意思见你父母。”
对面轻笑出声,“不逗你啦,我本来就没让她们来接我。我不在本校考,我让她们去给我拿行李了。”
“那你爸妈放心你啊。”
“我跟他们说你会来接我啊。”宋清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理所应当,但她就是觉得张清和一定会想来接她。
“什么?他们知道我?”张清和震惊得没控制好语气,惊叫出声。
好在宋清浔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那天你送我回来她们在摄像头里看到了。”
“哦哦没事,那正好,我去接你。”张清和高兴得如果有一条尾巴此时已经摇上天。
九号下午,宋清浔考的是物化生,最后才出来,张清和那天还要上班,下班后急忙往学校赶。路上下起了小雨,张清和感慨果真高考必下雨,她们当年也是最后一天下的。六点半,宋清浔出了校门,看到她后笑着跑过来。张清和把路上买的向日葵递给她。
宋清浔把花搂在怀里,摇头晃脑地说:“我觉得我考的非常好。”
看着对方灿烂的笑容,张清和也放下心来,揽住她的肩膀,“那肯定,走,我送你回家。”她看向宋清浔手腕上的五彩绳,“这个刚好可以摘了。”
“是啊,还有些舍不得呢。”
“这有什么舍不得,我不是送了你新的手链嘛。就让它带着你所有的霉运被冲走,以后肯定越来越好。”
张清和开着车来到一处河边,将五彩绳扔了进去,再次坐上车,雨点啪嗒啪嗒地打在车上,宋清浔考完试后一身轻,低头细嗅开得灿烂的向日葵,“这个会结出瓜子吗?”
张清和觉着好笑,“这株可不会,你要想吃咱去买点。”
“不想,”宋清浔摇摇头,她看向张清和,“你说要陪我玩,什么时候啊。”
张清和紧张起来,她挠挠头,她还没想好这件事。本来的打算是在暑假把年假请了,再加上高温假,也有个一二十天。但是太长时间不回家爸妈已经不开心,她还要回次家,总不能把她带去自己家玩吧。
“短时间还不行,你们放假太早了,我还要上班,得到八月左右才有假。”
宋清浔有些失落,“好吧。”
“不过周六日我们可以去一些近的地方,或者就在本地玩玩。”张清和瞟她一眼,小朋友果然又立刻高兴起来,“你有什么想去的吗?”
“好啊,我回去想想。”
到家,宋清浔怎么劝张清和也不肯再上楼,“你真不上去啊,这么害怕我爸妈,我爸妈又不吃人。”
张清和不太了解她的父母,想到上次宋清浔离家出走的经历,害怕是什么不近人情的人,“哎呀,怎么说也是长辈,下次,下次一定。”
张清和目送她上楼,向她招手“拜拜。”
宋清浔也回身招手,“拜拜,下次见。”
张清和站在楼下,少女的再见都和她不一样,她摆的是手,宋清浔摆的是整条胳膊,她想这样青春洋溢的时候她再也不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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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复习了一周后,115整个宿舍充满了抱怨。赵文琪伸了个懒腰,骨头咯咯响,“我觉得我痔疮都要长出来了。”
“我觉得我的腰要散架了。”张心来看着手里的日语题,天老奶啊,兴趣根本抵挡不了学习的痛苦。
“我们以后身体不会不如老年人吧。”
安佳宁刚做完一套题,悠然地转着笔表示,“非常有可能。”消息声响起,她打开手机,备注为“亲亲姐姐”的人发来两条消息。
“明天考试加油。”
“别太紧张,佳宁。”
“好的!”
安佳宁给安嘉禾回过去一个挥舞拳头、看着很有冲劲的表情包,但其实她本人现在一点气力也没有,懒散地瘫在椅子上。从明天开始,她们要一直考试,考完六级考专四,考完专四考期末,偏偏还没考完试的时候安嘉禾就要过生日,她很遗憾不能精心准备。
啊啊啊,安佳宁的内心在狂嚎。
她倒是不担心考试能否通过,成绩一直是不错的,专四考不过也还有一次机会,但准备和等待的过程很煎熬,非常耗费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