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死你算了。”
安佳宁伸了个懒腰,“没听过有谁是懒死的。”
安嘉禾无语地看了眼手机,“我包了一条船,下午带你去出海,你不是一直想冲浪吗。”
安佳宁听此直接坐到了安嘉禾腿上,把她搂进自己怀里,娇嗔地说:“姐姐,你真好。”
安嘉禾很少穿短裤,来海边玩才穿了到大腿中间的泳裤,露出久不见光的白皙的腿,她刚刚看了半天了。“大富婆,包养我吧,我不想努力了。”
说完安佳宁强硬地把自己缩起来钻进安嘉禾怀里,安嘉禾伸手推她,“起来,重死了。”
安佳宁改变姿势勒住了她的脖子,“重也是你喂的,刚刚吃饭是不是你一直给我夹肉?”
“对你好你还不乐意了?”安嘉禾站起身把她丢下去,“上船。”
安佳宁没站稳,跌倒在地上,内心盘算着怎么报复回来,气愤地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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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海面上飘来安佳宁兴奋的尖叫,她在浪花里起起伏伏,浑身湿透,耳边只有海风的声音,太阳照得她眼睛只剩一条缝,她看向船上的安嘉禾,安嘉禾正在盯着海里的网。
安嘉禾出海主要喜欢捕捞,哪怕只捞上来一条她也高兴。
冲浪完回到船上,安佳宁披上浴巾,故意走到安嘉禾身边甩头。安嘉禾猝不及防被甩了一脸水,“跟狗一样。”
安佳宁龇牙,“哼,小心狗半夜咬你。”
安嘉禾怕她真做出来这种事,连忙推着她去淋浴间,“去换衣服,别着凉了。”
傍晚,海上的晚霞非常地漂亮,大片大片橘红色的火烧云挤满了整片天,安佳宁和安嘉禾并肩坐在甲板上吹风。
看着眼前的风景,安佳宁想起了一首诗,“姐姐,我们现在可以用一句诗是来形容,你猜猜是什么。”
安嘉禾想了想,“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不对。”安佳宁撞了一下她的肩膀,挑眉说:“是‘夕阳西下,断肠人,在眼前’。”
“你胆敢篡改的马致远的诗。”
“那咋了,他又管不着。”安佳宁气她不解风情,拿起身边的水枪呲她,“再说,我这句诗的重点在‘断肠人’,你懂不懂?”
安嘉禾用手挡住水,“懂懂懂。”
“你不是说刚刚两个人打你一个人不公平吗,现在只有咱们两个,来啊。”
安嘉禾跳下甲板,“不行,没衣服换了,佳宁。”
回应她的只有水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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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仗湿着衣服回去肯定不行,两个人在海边又买了一套衣服,安嘉禾看着自己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无奈地看着高兴的安佳宁,她喜欢黑白简单的穿衣风格,今早的花衬衫都是安佳宁硬给她套上的,结果回去的时候全身都是花的了。
回到家,安嘉禾把打捞上的海鲜交给厨师后,迫不及待地去楼上换了身衣服。
晚上吃饭的时候,若拉得知今天吃的鱼是安嘉禾抓的,连连夸奖。“嘉禾姐姐,你真厉害。”
“喜欢啊,那姐姐以后还给你抓。”
听着安嘉禾宠溺的语气,安佳宁心里酸得冒泡,没吃几口就说要上楼。回到房间,叉着腰摇头晃脑,阴阳怪气地对着空气说:“喜欢啊,那姐姐以后还给你抓。”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好可怜,在床上滚来滚去地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努力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不小心睡着了。
安嘉禾在餐桌上关心若拉的学业,临了看到安佳宁没吃几口的饭,才咂摸出不对劲来。她上楼,看到安佳宁正在修图,见她进来也不说话。
“怎么就吃那么点,不高兴啊?”
“没有啊。”安佳宁若无其事回答,好像刚刚醒来看到房间只有她一个人时伤心的不是她。
安嘉禾治不了不诚实的安佳宁,从小安佳宁对她都是有什么说什么,长大倒是变了。
安嘉禾不说话,安佳宁受不了这种沉默的氛围,她放下手机,“真的没有,下午吃的太多了,你不是还嫌我沉了嘛。”
“我哪敢嫌弃你啊。”安嘉禾松了口气,伸手捏她的脸。“去外面走走怎么样,刚吃饱躺着不好。”
“嗯。”
天越来越热,黑得也越来越晚,晦暗不明的花园里勉强可以看得清路。
“妈妈不喜欢太耀眼的路灯,所以花园里就没有路灯。”
“哦。”
安嘉禾扭头看她,听到她的语气更坚定内心的想法,“你跟妈妈是不是关系不太好。”
安佳宁震惊她居然就这么问出来了,不过想想也是她的作风,“很久以前吵了一架,就这样了。”
“有想过解决吗?”
安佳宁思索这个问题的答案,她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