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审讯室内。
林田辉和昆田规夫一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对面的嫌犯。
趴在桌子上的时任修平,已经哭了整整五分钟。
这个33岁的男人,终究要面对这场本不该发生的悲剧。
他将骼膊支在桌面上,费力地抬起头,用虚弱的哭腔说道:“阿豪在倒下前,看着我说,我不欠你了。””
“我真没想这样————”
“我真的错了————”
??提醒你可以啦
审讯室中,只剩下时任修平的抽泣声。
几分钟后。
林田辉和昆田规夫,从审讯室里走出,与在走廊的众人交流案情。
多摩警署的须镰清部感慨道:“没想到这个案子,还有如此复杂的感情纠葛,就因为冲动,导致一名年轻的生命消失。”
柳濑大河道:“所以说,做任何事前都应该三思。徜若他不去厨房拿那把刀,事情也许不会走到这一步。”
众人都觉得有些惋惜,他们本是亲密无间的情人,却成了各自的勾魂恶鬼。
一个进了九泉。
一个进了监狱。
须镰清部走到林田辉身前,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他。
“林田君,这次的案子真是辛苦你了,接下来的工作就交给我们这边吧。现在都快两点了,你和新宿警署的各位同僚,先去附近的酒店休息吧。等明天早上,我们再碰头。”
林田辉看了眼柳濑大河,然后笑着回道:“好的,接下来都是细节问题,明天处理也来得及。”
昆田规夫提议道:“大家应该都饿了吧,附近有一家不错的居酒屋,要不一起去喝点?”
柳濑大河看了看手表,婉拒道:“我们今天不太方便,等改天的吧。”
昆田规夫没有露出任何失望之色,依然满脸笑容地说道:“等结案的时候,各位一定要赏脸啊。”
“恩,一定一定。”
两边人有说有笑地,走到电梯间,准备在楼下告别。
叮!
电梯门打开。
一群熟悉的脸庞,出现在视线之中。
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这不是巧了吗,平康桑,我们又见面了。”
须镰清部赶忙走上前,跟对面的一课众人打招呼。
“哼!”
平康荣作扬起了下巴,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一时间,须镰清部面红耳赤,不知该是进是退。
“你这态度有些过分了吧,平康刑事。”
既然双方之前已经撕破脸,柳濑大河也不惯着对方的毛病,直接开口怼了一句。
平康荣作的脸,肉眼可见的红温起来。
“我还要忙着审人,没空搭理你们这些地方警员。”
听到地方警员这几个字,多摩警署和新宿警署的众人,瞬间被点燃了怒灭。
平康荣作特意指出这个身份,明显带有浓浓的歧视意味。
虽然众人不觉得地方警员有什么不好,但也不能被人平白看低。
“你们一课就高贵了吗?”
“那么厉害的话,你们把案子破了吗?”
“你们别靠身份说事,有能耐把真凶逮捕!”
“还有,平康桑你怎么用上拐杖了?难道又亲自去抓人了?”
永井优次等人,立即给予反击,不仅逮着案子说事,还针对平康荣作的身体状况,调侃了起来。
平康荣作面红耳赤,此时的他看起来确实相当狼狈。
他的脚趾头,被他自己踢成了重伤。
不得不弄来一副拐杖,才能走路。
对面众人毫不留情的调侃,就象在他的脚趾头上撒盐,让他非常难受。
“哼,我们别说其他的,只讲案子!”
平康荣作拄着拐杖,笨拙地向前挪了两步,又对身后招了招手。
“我们已经把剩下的三名逃犯抓到了,接下来只要严加审讯,马上就能让真凶认罪。
“”
人群后方出现了三个戴着手铐的男子,每个人的脸上,都挂了彩,看样子被修理的不轻。
须镰清部看了眼几人,神色变得有些微妙。
他走到平康荣作身前问道:“平康桑,你不是开玩笑吧?你是说这三人中,存在着人头案的凶手?”
平康荣作大声道:“没错!只要给我一个小时,不,只要二十分钟,我就能让真凶认罪!”
须镰清部转过身,从昆田规夫手中,拿来刚做好的笔录。
“可是————真凶已经认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