鼹鼠酒吧前台处。
那名女服务员一脸为难地说道:“你们警方不是来过了吗?”
另外两名女服务员也凑到跟前,神色忐忑地看着,林田辉和昆田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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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店里的男服务员永仓润,被警方痛揍一顿带走。
她们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毕竟当初警方声称,他们是因为是偷车的案子过来抓人。
可是傍晚的时候,那帮警察再次到店里。
这一次,警方的动作明显粗鲁了许多,在搜查房间的时候,更是没有顾忌,到处乱翻东西,将店里弄得乱糟糟。
当时,店里还有几桌客人,也都被警方盘问了许久。
那帮警察在店里没搜到线索,就如同蝗虫一样离开,只留下满地狼借。
如今,这几名女服务员,看到警方又来找麻烦,下意识就想拒绝。
昆田规夫看这几名服务员不太情愿的模样,也知道其中原因,便开口解释道:“不好意思,我们不会打扰太久。”说完软话之后,昆田规夫又换上了严肃脸,道:“你们酒吧涉及一起性质十分严重的刑事案件。根据我们警方掌握的线索,你们店里的工作人员,大部分都参与了犯罪行为,少说也得判个五年八年。”
这一番连吓带唬,顿时震慑住了三名女服务员。
她们连忙摇头解释,想要撇清关系。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是个打扫卫生的服务人员,跟犯罪什么的完全没关系!”
“事情都是他们干的!我没参与啊!”
林田辉立即看向最后说话的年长女服务员,追问道:“既然你这么说,是知道他们干什么事情喽?”
这位年长女服务员,立即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赶忙捂住了嘴。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慌张地低下头,明显是心虚的模样。
林田辉知道她有所顾忌,便提议道:“我们找个包厢慢慢说。”
“我家里的儿子还没喂奶,我得回去一趟。”年长女服务员打算找借口离开此地。
林田辉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哦?你们酒吧这么早就收工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也可以去你家聊聊。你的丈夫这时候应该也在家吧,正好一起。”
年长女服务员没想到警察不吃这一套,顿时没了主意,她尤豫了半晌,最后还是同意找个包厢说话。
林田辉和昆田规夫,进入了一间还算干净的包厢,跟女服务员面对面坐下。
深町津子紧张地搓着手,一上来就诉苦水:“我真的什么都没参与,他们干的那些事,我也从来没过问过?”
她怕警察也把她列为嫌疑人,便想着赶紧撇清关系。
林田辉道:“你先说说,他们都干了哪些事?”
深町津子蠕动了几下嘴唇,交代了她知道的一切。
“我在这个酒吧待了五年,老板也一直待我很好,我工作得也很安心。
我们多摩是个小城,来这里消费的要么是周围的街坊,要么是附近的学生。
可是,就在两年前吧,我们店突然来了一群黑道的客人。
他们天天都来,脾气特别差,经常提出各种过分的要求,将我们酒吧搞得乌烟瘴气,店里的生意也一落千丈。
大概两个月后吧,我们老板原本都要闭店关门了。
那帮黑道却突然消失了,我们店又奇迹般地活了过来。
而且,在那之后,我们店里的生意更好了。
每天晚上的包厢,都得靠预订才能抢到。
可是————我有一天突然发现————店里的某些同事,在偷偷给客人们,卖一种名为爽身粉”的商品。
许多年轻的客人,都是为了那种东西而来。
一开始,我还好奇地问过那些同事,他们卖的是什么。
没想到,我刚问出口,就被打了一耳光。
他们还警告我,让我不要掺和这件事,否则会让我死得很难看。”
深町津子一口气说完了,她了解到的情况。
林田辉盯着对方的眼睛,认为她应该没说假话。
旁边的昆田规夫用力一拍桌子:“你真没有参与吗?要是被我们调查出来,这其中的性质可不一样!”
深町津子连忙道:“我真没有参与,也没机会参与!他们每次交易的时候,都会进入包厢。象我这种打杂的清洁工,哪有机会接近啊。”
昆田规夫抱起了骼膊,跟林田辉小声道:“她应该没说假话。
林田辉对他笑了笑,表示了解。
他转过头,又跟深町津子提起了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