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脱掉自己的皮鞋,发现大脚趾的脚指甲掉了。
“八嘎呀路!”
“你这家伙,这次死定了!”
平康荣作坐在地上,眼神里全是杀意。
对面的永仓润冷哼一声:“你个蠢猪,还想让我死?做梦吧!”
平康荣作大声道:“你干的那些事,足够判你死刑,我可不是威胁你。
永仓润终于变了脸色:“我————我什么都没干?凭什么判我死刑?你拿出证据啊?”
“证据?”平康荣作大笑:“要说证据,我们警署那边可是有一遝呢!够你看一天!
“”
“把人带走!”
永仓润的冷汗湿了衣服。
他理所当然的以为,警方掌握了他贩毒的证据。
他猛然提起头:“你们不要以为我只是个服务员,就不懂法律。我找过律师,他告诉我,以我的罪名,也就不到10年刑期,你们骗不了我。”
平康荣作冷笑:“希望你上绞索的时候,还能这么嘴硬吧。”
“带走!”
一众警员,将永仓润押出了包厢。
门外的服务员们见状,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瑟瑟发抖。
“你们先把店关了吧,跟我们去一趟警局。对了,把你们老板也叫过来,一起做笔录。
交代完这些事后。
平康荣作强忍着疼痛,回到车上。
“该死的瘾君子,我一定要让法院判他死刑!”
“那个————系长,你受了伤,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
坐在驾驶位的下属建议道。
平康荣作摆了摆手:“先去多摩警署。”他的脸上逐渐露出一抹狞笑,“先让那个新宿的神奇小子,看看我们的战利品再说。”
“哦,好的。”
一排警车陆续激活,返回多摩警署。
十分钟后。
站在警署一楼大厅的林田辉,见到了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人。
“林田君,你在这里闲逛什么呢?”
平康荣作挺着大肚腩,肿着猪脸,笑着走到林田辉的身前。
“我有点饿了,来找点泡面吃。”
林田辉随口说道。
“饿了啊。你还真有闲————”平康荣作拍了拍肚子,却突然拍到了伤口处,疼的他龇牙咧嘴。
“你怎么了?”
林田辉有些好奇,才一会儿不见,对方怎么好象又胖了一圈?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