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这个词一出,审讯室内外,都陷入了沉寂。
这个话题就非常敏感了。
这起2009年的年度大案,早已盖棺定论。
被判死刑的凶手,在两年前被执行了绞刑,烧成了灰。
林田辉曾在内网的文档中,看到过这个案件的介绍,但并未对其深入研究。
林田辉默默看了眼身旁的早川苍士,等待指示。
“林田,你继续吧。”
早川苍士的语气很坚定,在进入审讯室前,青山部长已经交代,让他不要有顾忌。
得到授意的林田辉,开始询问“江户川灭门案”。
“距离案件已经过去了13年,物证线索早已被警方收走。另外,你又不是警察,凭什么说自己找到了真凶?”
林田辉故意做出轻视的态度。
柴田正治冷笑一声:“警察?你们都是一群废物而已!否则我父亲,也不会冤死。”
“你口口声声说,你父亲不是真凶。那你告诉我,真凶是谁?”林田辉眼神凝重,用力握住手中的钢笔。
柴田正治猛然抬头,眼中的血色,更深几分。
他死死地咬了一下嘴唇,浑身上下都在颤斗。
“真凶就是—就是我的叔叔,柴田清。”
林田辉闻言一证:“你的亲叔叔?”
早川苍士也十分惊讶:“你确定是你叔叔,你不还在他的工厂上班吗?”
柴田正治怒吼道:“那本就是我们家的工厂!”
他忽然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就在三个月前,我在无意间听到,柴田清在酒后和人眩耀。
他说——他说自己曾经杀过人。
他还把那些警视厅的蛀虫们,耍的团团转。”
隔壁房间的众人,脸色都不太好。
虽然他们早就习惯了类似的称呼,但被人当面指着鼻子骂,还是让他们心头不爽利。
众人偷偷打量青山刚宪脸上的表情,发现他依然稳如泰山,不禁生出了几分钦佩之意。
果然,当领导的前提条件,就是得脸皮厚。
被人骂的再狠,也依旧保持着良好的表情管理。
这种自我控制力,堪比那些地下偶象,就算被肥宅们轮流摸手,也必须强颜欢笑。
审讯室内的早川苍士拍了拍桌子,道:“直接说事,别扯那些没用的细枝末节。”
柴田正治瞪了眼早川苍士,继续往下说。
“虽然他当时只说了只言片语,并没有明确地提到我父亲的案子。
但我肯定,他所指的,就是那起入室杀人案。
他还得意地说,自己完成了一次完美的犯罪。
即便警察们找到确凿的证据,都对他无可奈何。
因为,他已经找了一个替罪羊,替他承担了所有罪责。”
林田辉立即翻动桌上的材料,在一行字中,找到了如下内容。
“根据一名匿名人士的电话举报,我们在犯罪嫌疑人柴田守的家中,找到了那把带血的凶器。
根据dna鉴定,上面的血迹,与死去的一家三口完全一致。
由此可以认定,柴田守具有极高的杀人嫌疑。”
按照柴田正治的说法,那把凶器,应该就是他叔叔故意栽赃陷害,然后又给警方主动打了电话。
再加之他们家,因为借款之事与死者一家发生过间隙。
警方便因此认定,他的父亲就是凶手。
柴田正治趴在桌子上。
抽泣不已。
“13年前,我还不到8岁。
自从知道父亲成了杀人犯之后,我每天都过得无比痛苦。
周围的亲戚丶同学,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所有人都讨厌我,还骂我是变态的儿子。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父亲充满了怨恨。
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过得这么凄惨。
直到他被处决的最后一刻,我都没有去看他最后一眼。
可是。
等我知道了真相,得知他被人冤枉后。
我的内心,被无尽的悔恨填满。
原来这13年里,我一直恨错了对象。
但相对于我的委屈,父亲他—.”
讲到这里,柴田正治泣不成声。
他无法用语言,说出剩下的话。
一想到父亲这些年所承受的委屈,他就觉得室息。
“喉。”
两个房间的人,同时发出了深深的叹息声。
目前还不能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