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杀了我父亲!”
南波纯生仿佛受了奇耻大辱。
在遵从忠义的极道世界,弑父之举,绝对不可原谅!
林田辉上前一步,带着如山一般的压迫感,看向南波纯生。
“先不要急着狡辩,我建议你,重新解释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南波纯生深吸一口气,压住了嘴里的脏话,
“9点15分,我独自一人开车来到夜总会,当我进店里的时候,还和许多兄弟碰了面,这你们都可以证实。”
林田辉摇了摇头:“死者的死亡时间是9点01分。我想问的是,在这个时间段,你人在哪儿。”
南波纯生立即回答:“那段时间,我肯定在路上啊。”
林田辉正色道:“所以,你无法提供确切的不在场证明。”
南波纯生抱着头,做出十分懊恼的模样,随后他站到林田辉身前,与其针锋相对。
“你别以为我不懂法律!如果你们警方想证明我有罪,那么应该由你们提出证据才对!只要你无法证明我当时去过命案现场,就不能凭空污蔑!”
在场的警察们,也都一脸焦急地看着林田辉。
南波纯生刚刚说的话其实没错,如果想把他当成嫌疑人移交到检察厅,那么警方就有义务,找出他的犯罪证据。
面对南波纯生的质问,林田辉并没有慌张。
他的大脑里,早已想到了,证据的所在。
林田辉绕着南波纯生走了一圈,又说起了案件。
“之前的两名凶手,用那把水果刀,将你父亲砍成了重伤。
但他依靠强大的生命力,强撑着没有死最后一位凶手,拔出了插在肺叶处的刀,刺入了他的心脏。
可是我们警方,并没有在凶器上,采集到任何人的指纹。
我们询问过,之前的两名凶手,他们都否认自己擦过那把水果刀。
这说明,最后那名凶手,在杀人之后,对这把凶器进行了清理。”
听到林田辉的分析。
南波纯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林田辉停顿了几秒,随后才继续。
“我们对案发现场周边以及夜总会内部,并没有发现带血的纸巾或毛巾。
因此我推断,应该被凶手带走了。
实话告诉你,我刚才并没有闻到什么血腥味。
只是在故意,试探你的反应,
经过一夜的疲倦,你的警剔心,也降到了最低。
果然露出了破绽。
因此我才断定,你就是在场的第三人。”
听到林田辉的话,南波纯生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脖子和肩膀处露出来的鲤鱼纹身,似乎开始游动了起来。
“就算按照你的说法,是我处理掉了那个什么带血的纸巾,但你现在也没有证据啊!”
周围的刑警们,也都十分懊恼。
距离案发已经过去了,七个多小时。
如果南波纯生真是凶手,那么他肯定有足够的时间,处理掉证据。
可惜啊。
要是早一点发现他的嫌疑就好了。
村上美穗十分可惜:“当初还是我给南波纯生做的笔录,如果我当时再细心一些,说不定就能发现线索。”
渡部猛见她情绪低落,小声开导道:“你不要太自责,这根本怪不到你头上。另外,你要相信林田君,他可是新宿警署的神奇小子,他一定有办法。”
村上美穗抬起头,看向前方的林田辉,为他默默加油。
林田辉此刻已经停下绕圈的脚步。
他忽然伸出手,指着对方的胸口,大声道:“如果我猜的没错,证据此时还在你身上!由于一直在警署的缘故,你还没有机会,处理掉这些证据。”
南波纯生噗吡大笑:“这就是你的结论吗?警官?”
他将双手,伸进裤兜,将里面的口袋翻了出来。
“我的兜里,只有钱夹丶手机和车钥匙,哪有什么带血的纸?”
林田辉表情平静,伸手拽着对方的西服衣角。
“方便的话,请把这件外套脱了。”
雾时间。
南波纯生如遭雷击。
下一刻,他转身就要逃跑。
“想在这么多警察面前逃走!太小看我们了吧?”
早就准备动手的渡部猛,一马当先,瞬间追了上去。
其他警察,随后也反应了过来,在后面玩命地追赶。
这要是让嫌犯,在警署跑了,那他们新宿警署就要在整个东京出名了。
估计第二天,又能上富士台的专题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