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警署的路上。
林田辉都在思考一个问题。
用琴声杀人,算犯罪吗?
大概是不算的,因为警方无法固定证据。
没有证据,就无法给人定罪。
一个人被琴声逼疯了,第二年死在了精神病院。
另一个人被琴声吓得夜夜无眠,最后自挂吊灯。
究其根本,其实还是他们自己内心中的恶念,害死了自己。
徜若他们当年,没有犯下那起命案,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想通了这一切后。
林田辉心情舒畅。
打开车窗,吹着雨后混着泥土气息的清风,林田辉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对了,先把刚刚拿到的生物样本,送到科搜研吧。”
林田辉让永井优次,更改路线,
刚刚在琴行里,他采集了柳村真一郎的毛发。
又让柳村刚彦,找了他母亲曾经穿过的衣物。
“等化验结果出来。这个案子,就算彻底结束了。”
三人到了科搜研,恰好遇到化验室门口的高野舞。
“美穗,这几天的刑警生涯怎么样?”
“唉,别提了。刚刚又去了现场,那味道太难闻了———”
高野舞与村上美穗,刚见面就热络地躲在一旁,聊起了办公室八卦。
另一边。
林田辉与生化实验室主任,交接了几份证物,并拿走了昨天的报告书。
“恩,钢丝上的锈迹和御守中的头发,都属于同一个人。”
“也就是案子中的另一位艺伎,柳村桐子。”
“如果当年就有dna鉴定技术,这个案子很容易就能查清楚。”
见林田辉看起了报告,高野舞走过来,发出了感慨。
“美穗刚刚说,你已经查明这起案子的真相?”她有些佩服地看着林田辉,“你可真够执着,这可是四十多年前的案子啊。”
林田辉回应道:“不管过去多久,我们都应该追逐真相。”
一旁的村上美穗,露出星星眼:“林田君说的太帅了,这简直就是我的心里话!”
永井优次跟着点头:“我也一样。”
高野舞笑着摆了摆手:“我还有个客户在等着,先不跟你们聊了。以后有案子,再见面吧。”
林田辉等人与她,挥手告别。
村上美穗后知后觉道:“她说的客户,难道是——”
林田辉喃喃道:“估计是个硬人吧。”
三人沉默地回到车里,返回了新宿警署。
林田辉立即向柳濑大河,汇报这起跨越了几十年的案件。
几分钟后。
柳濑大河手上的烟,烫到了他的食指,才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林田君,这起案件就这样吧。既然受害者和凶手都已经离世,我们警方也做不了什么。”
“是,课长。”
林田辉自然也懂得这其中的道理。
不过,柳濑大河还是担心,林田辉心里有想法。
他主动给林田辉点了一根烟,开解道:“干我们警察这一行,首先要有正义感。为了保护市民们的生命财产,我们可以拼上一切。但是,在大多数时候,我们警察的力量又很普通,能抓到罪犯,便是极大的成功。我承认,你的能力确实很强,比我们警署—不,
甚至比本厅的精英还要强。但你要记住,警察也只是一种职业,我们都是芸芸众生里的普通人。”
林田辉听出了课长的意思,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
“我知道该怎么做。”
柳濑大河换上笑脸,拍拍林田辉的手臂:“今天要是没什么事,就早点回去休息。以后,你也不用在意考勤问题,只要办案的时候在场就行。”
不用在意考勤!
这对于职场的打工人来说,可是天大的诱惑!
这意味着,林田辉以后想什么时间上班,就可以什么时间上班。
来去自由,谁也管不着。
当然,以他现如今的风头。
也不会有哪个没长眼的人,敢触他的霉头。
说白了,这个特权,也是用功绩换来的。
林田辉回到自己的座位。
拿起纸笔,写起了结案报告。
一个小时后,他来到楼上的文档室。
将拿着这份迟来的报告书,塞进了“琴女自杀案”的卷宗之中。
这才是完整的真相下班后。
林田辉回到自己的公寓,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在熬制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