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盗窃笔记最后一页的信息。
林田辉和渡部猛乘车,来到了杉并区的西荻南街。
这片局域是当地的富人区,绿植环绕,风景秀丽,每栋别墅的价格至少3亿日元。
现在是晚上10:30分。
街上基本没有行人。
偶尔有几辆高档轿车路过。
渡部猛将车停在路边,二人沿着街道,左右打量。
“根据笔记所说,他会在下手前,对目标局域进行踩点。记录附近的监控设施,以及人流情况。某些时候,甚至连当地巡警的巡逻周期,他都得了解个大概,才会决定动手。”
“还真是个努力而又谨慎的小偷啊。”
林田辉指着一户人家的围栏:“他会将一张促销gg,塞进门门缝。如果几天后,这张gg单还在,就说明这户人家,最近可能没有人住。”
渡部猛点点头:“这是闯空门窃贼的常用手段,我以前也办过类似的案子。”
二人沿着小路向前,在一户人家的墙根,发现了一处黑色炭笔留下的三角形标记。
林田辉拿出自己的手机,跟笔记上面的图形比对了一下。
“这应该就是海老沼岩男做的标记,三角形代表这户人家长时间无人居住,
是可以下手的选择。”
渡部猛蹲下身子,用手电筒仔细查看,果然在靠近外门的地方,看见了一个不起眼的三角形。
他站起身,看向这栋别墅。
果然,房间里没有一丁点的灯火。
“先把这栋房子记下,我们继续找一下其他线索。”
根据笔记本的记录,海老沼岩男一共标记了十栋目标房屋。
于是,他们二人便沿着这条街道,对每一户别墅的外墙进行搜索。
足足花了两个小时。
他们终于走完了附近的三条小巷。
“我这边发现了五个标记。”
“我这边只有四个。”
“还差一个,估计是我们看漏了。要不要再回去找一遍?”
林田辉摇了摇头:“不用找了,这个标记应该已经被人擦掉了。”
渡部猛不解:“为什么?”
林田辉回答道:“我们假设海老沼岩男,因为盗窃了那栋别墅被人挟持,那么别墅的主人,肯定会逼问出标记的事情。”
渡部猛嗯了一声:“所以,海老沼身上的伤痕,是被逼问时留下的?”
林田辉忽然有了灵感:“海老沼岩男的身家上亿,死前还经受了长时间的虐待。那些人闯进他的家中,只将他人带走,对他家中的财物搜都没搜,显然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情。”
渡部猛点了点头:“你说的很对。在警方发现死者失踪前,那些人肯定从死者嘴里知道他的身份,也知道他的家中藏着巨款。但这人对钱并没有什么兴趣,
只是带走了人。”
林田辉接着对方的话说道:“所以,死者应该是偷了什么不该偷的东西,从而惹祸上身。”
他转身看向这些别墅。
生活在这里的有钱人,各个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因为被人发现秘密,就要杀人的人,依然只是少数。
林田辉对渡部猛说道:“我们分头行动,将这些别墅的表札记下来。”
在日本,人们习惯在房子的门口,挂一个姓氏牌,叫做表札。
以前的平民没有姓氏,在19世纪末,政府强制要求平民拥有姓氏,引得越来越多的民众觉得,拥有姓氏是件光荣的事,于是就有许多人将自己家的姓氏,挂在房屋外,用以彰显尊贵。
至于表札的大规模普及,则是为了方便邮件物品的投递,和灾后重建时辨认房屋主人。
毕竟日本是个容易招灾的地方,动不动就地震海啸,一不留神房子就没了。
林田辉沿着街道,一户一户地记下门口的姓名牌。
忽然,一个熟悉的姓氏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飞田?”
林田辉回忆了一下,很快就联想到了零度俱乐部的老板,飞田大辅。
上午的时候,他还跟对方友好交流了几分钟。
飞田这个姓氏并不稀有,有个名胜古迹就以此为名。
不过,在同一天内,不同地点,看到同样的姓氏,还是让林田辉起了疑心。
这就象在一副扑克牌中,同时拿到了大小王。
林田辉拿出手机,让留守在警署的同事,帮忙查询这栋别墅的户主信息。
几分钟后。
事情果然如林田辉所猜测的一样。
“这栋房屋的户主人,名叫飞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