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们来之前,我们的确抓捕了一批和自由法国组织、英国勾结的人员,现在这批人被我们关押在监狱。”
“我已经将这件事上报给了本土政府,如何处置,本土还没有给予答复。”
在总督办公室里,布瓦松总督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向贝尔茨少尉解释。
贝尔茨少尉开口说:“这次抓捕行动彻底吗?会不会有漏网之鱼,对后面达喀尔安全角成隐患。”布瓦松总督放下手里的杯子,向贝尔茨少尉摇摇头说:“贝尔茨少尉,你不应该怀疑我们的专业性。”“这次抓捕活动不会有任何纰漏,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查看相关文档,间谍几乎被一网打尽,即便可能存在一两个漏网之鱼,现在他们也难成大事。”
听布瓦松总督的语气如此肯定且随意,贝尔茨少尉选择相信了他的说辞,如果布瓦松总督有问题的话,那他根本没有必要展开这次抓捕行动。
贝尔茨少尉把话题转向其他方面,他略带忧虑地问道:“总督阁下,英国和自由法国组织在达喀尔发展内应,你认为这是否意味着他们正在策划一场针对达喀尔和整个法属西非的阴谋?”
“以英国的实力,这个时候对达喀尔发动进攻,计划上完全具有可行性,现在西非是我们两国实力薄弱的地方。”
“特别是英国皇家海军完全有能力组织一场对达喀尔的突袭。”
听完他的猜测,布瓦松总督表情也严肃了一些,他说道:“贝尔茨少尉,你的这种推断,我们确实不得不防。”
“现在达喀尔实际上处于比较敏感的时候,尤其是海路被英国封锁,我们与本土的联系被切断。”“达喀尔的兵力和物资,已经很久没有得到有效补充,我们和东非扶持武装势力的战争更是加快了对法属西非库存的消耗。”
“从这个角度上来看,现在法属西非的军事力量是最虚弱的,如果英国真从海上对达喀尔发动袭击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单纯依靠法属西非自身的力量,布瓦松总督可没有信心应对同英国和自由法国组织的战争。
事实上,因为要对付东非扶持的武装势力,法属西非的大部分资源,目前已投入东部前线。虽然达喀尔的兵力,暂时没有受到影响,可达喀尔的许多存储物资,也不得不调拨给前线法军使用,特别是武器弹药。
听布瓦松总督这么说,贝尔茨少尉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我们麻烦了!”
“要是英国和自由法国组织在这个时候对达喀尔发动袭击,那整个法属西非的局势将彻底崩坏,我们两国的合作也将面临严峻考验。”
“说句难听的话,他们这做,我们德国肯定没有什么损失,可法属西非以后还能不能属于法国就不好说了。”
“即便自由法国组织和英国对法属西非的主权没有什么想法,那东非呢!”
贝尔茨少尉说的很现实,从明面上看来,现在法属西非确实是法国领土,如果这里被英国或者东非瓜分,德国也没有什么损失。
可实际上,德国显然是不能坐视法属西非丢失的,尤其是落到其他国家手中,这将对德国的世界战略产生极大的负面影响。
相较于贝尔茨少尉,布瓦松总督更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他已经别无选择,因为间谍的问题,他和英国人之间不存在合作,乃至和平共处的可能性。东非更是被其视为入侵者,是法属西非的头号大敌。
布瓦松总督站起身说:“贝尔茨少尉,现在看来,我们两国必须精诚合作了!尤其是德国,应该在西非问题上,全力支持我们,防止西非被敌人夺取。”
向德国求助,布瓦松总督完全没有心理负担,而且也只能这么做,他当然更愿意接受法国本土的支持,击败敌人,问题是现在法国本土也是听德国的。
对于布瓦松总督的请求,贝尔茨少尉自然是一口答应:“布瓦松总督不用客气,维护法属西非的完整,现在同样是德国的义务。”
“我们两国现在可是坚定的盟友。”
“后续德国和你们本土的支持肯定也会到位,但是现在我们不得不面临一个问题,那就是在支持到来前的真空期,我们必须提高警剔。”
“如果达喀尔在支持抵达前,沦陷敌手,那后续局势就不是我们可以操控的了。”
“所以近一个月时间,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各项安排,达喀尔要随时准备进入戒严状态,特别是当地的可疑人员,要仔细甄别。”
“这些可疑人员,不仅包括英国人和你们法国人员,还包括达喀尔的东非人,甚至我们德国人。”“我注意到达喀尔的东非人数量貌似有些超标,而在达喀尔的所谓德国人里,也不排除东非人伪装的。”
不得不说,贝尔茨少尉是一个态度极为严谨的德国军人,他甚至连达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