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非这样做和直接扶持那几股势力没有任何区别,顶多算是蒙了一层“皇帝的新装”。
弗朗索瓦抗议道:“阿尔弗雷德部长,这是没有道理的事,凭什么哈布斯堡君主国和新奥地利王国可以例外?”
“这两个国家,已经事实上对我们法国的利益形成了侵害,他们就是现在那几支非法武装的同伙。”“我们完全有正当理由,将两国视为敌国,并且对他们发动对等的战争。”
“除非,这两个国家不再支持和包庇那几支非法武装势力。”
这里弗朗索瓦同时隐晦地指桑骂槐了一番,毕竟哈布斯堡君主国和新奥地利王国是几股势力的同伙,东非自然在其中,甚至就是主谋。
阿尔弗雷德部长也被弗朗索瓦大使说的哑口无言。
因为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东非都是不占理的一方。
不过,这完全难不倒阿尔弗雷德,他干脆说道:“不管怎么说,法国不能动新奥地利王国和哈布斯堡君主国,在这两个国家没有明确派出军队侵犯你们殖民地的情况下。”
“你们如果能靠自己的力量,摆平其他武装势力,我们东非也不会多说。但是哈布斯堡君主国和新奥地利王国是不可逾越的红线。”
“如果法国对哈布斯堡君主国和新奥地利王国开战,我们东非也不会无动于衷。”
阿尔弗雷德部长直接演都不演了,东非是什么?是列强,而且是远远强大于法国的帝国主义列强。弗朗索瓦一个“小小”的法国大使,还是投降德国的维希政府的法国大使,在自己面前居然这么“横”,简直就是给你点颜色了,就敢开染房了!
所以,阿尔弗雷德不想再听弗朗索瓦的废话,直接敲定了“红线”。
而这条红线一旦落定,就如之前所说,法国根本就不可能剿灭那几股东非扶持的武装势力,因为完全挖不到其根基所在。
面对阿尔弗雷德部长的强势,弗朗索瓦大使这个法国人,终于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了所谓“帝国主义”的压迫感。
这么多年以来,法国还从来没有被一个国家这么欺辱过。
当然,这里英国,俄国和德国不算,这些国家都是堂堂正正击败过法国的,可是东非虽然比法国强,可是两国从来没有爆发过战争。
现在,东非就仗着自身实力,对法国采取这种几乎无视的态度,可想而知,弗朗索瓦内心有多委屈。他也很想硬气起来,对着阿尔弗雷德说:“不!”
可是完全没有底气,放在过去,对付那些小国和弱国,法国恐怕直接就发出战争威胁了。
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且不提法国与东非在国力上存在几乎断崖式的差距。
就算两国实力对等,弗朗索瓦也完全不认为在非洲大陆一一这个东非的“主场”,法国能有任何胜算。面对阿尔弗雷德的强势,弗朗索瓦一时间失去了分寸,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扳回一局。但是显然,没有哪怕一丝办法。
弗朗索瓦面色憋得都有些红润了,最后才装作硬气地说道:“好,阿尔弗雷德部长,不就是哈布斯堡君主国和新奥地利王国不能动么!”
“你们应该对其他几支非法武装势力没有这样的要求了吧?”
“后续我们要是剿灭了这几股势力,东非也绝对不能后悔。”
嘴上说着看似强硬的话,实际上弗朗索瓦已经输得彻彻底底。
阿尔弗雷德部长此时又重新躺回了沙发上,笑嗬嗬地说道:“这是自然,弗朗索瓦大使。”“哼!”弗朗索瓦说道:“那我就先告辞了。”
没有取得预想的成果,反而被阿尔弗雷德一顿羞辱,弗朗索瓦也不打算继续留在这个让他丢尽颜面的地方。
“不送。”阿尔弗雷德完全不在意他离开时的态度,毕竟自己是胜利者,要大度嘛!
回到大使馆后的弗朗索瓦越想越气,秘书皮埃特里听完他的经历后,无奈地说道:“大使阁下,你也不用因为这件事生闷气。”
“今天东非表达出来的态度,在我看来,不仅不是一件坏事,反而在某种程度上对我们是一个好消息。”
弗朗索瓦不满地说道:“这算什么好消息?”
皮埃特里说道:“大使阁下,你听我分析一下就明白了。”
“现在东非还能划一条红线,这就说明东非依旧要顾及一丝脸面,如果他们连红线都不愿意给,那对我们才是真正的灾难。”
“有了这条红线,至少说明东非对西非的蚕食,终究是可控的,这虽然会让我们很难受,可也比失去整个法属西非要好上太多。”
“东非在西非的殖民扩张,我们也有所了解,他们和我们过去在西非的方式完全不同。”
“东非的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