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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上包,拉好拉链。
绘本还在里面。还有速效救心丸。但今天,他没拿出来看。
他关门下楼,脚步比早上轻了些。
阳光洒满街道,树影斑驳。几个居民在路边修剪花草,见他走过,有人点头,有人招呼:“老陈,下午见。”
他一一回应。
议事厅门口,一群人已经在等。老周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叠资料;张姨提着保温杯;那两个跳舞的少年也来了,背着吉他和笔记本。
桌上摊着测绘图,铅笔和橡皮摆了一排。
陈默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我们先看结构安全报告。”他说,“然后分工。”
有人递来一杯热水。他接过,放在手边。
讨论重新开始。声音平稳,节奏有序。没有人争抢话语权,也没有人沉默到底。
他听着,记着,时不时提出一个问题,或补充一个细节。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窗外的日影慢慢偏移,从东墙移到南窗,又悄悄爬上西面的公告栏。那张“共建小组名单”在风中轻轻晃动,纸角被一枚石块压着,没被吹走。
屋里,话声未歇。
陈默翻开笔记本,写下第一条任务分配:
【周三上午九点,材料组赴建材市场询价】
【周五下午,青年组提交市集首展节目单】
【下周起,每周日晨会汇总进展】
他写得很慢,一笔一划,像在刻下某种承诺。
最后一行字落下时,有人问他:“老陈,你觉得这事,真能成吗?”
他抬起头,看着提问的年轻人,眼神平静。
“只要有人愿意开始。”他说,“就已经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