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修水管时被铁皮划的,已经结痂,不疼了。
洗完碗,他擦干手,回到院子里。
阳光已经铺满了整个地面。他坐在木椅上,背靠着椅背,闭上眼。风从耳边吹过,带着初春的凉意。他听见远处有孩子骑自行车经过,铃铛响了一声,很快远去。
他没睡着,也没想太多。
只是坐着。
双肩包还在脚边,保温桶在矮凳上,药盒在包里,笔记本在夹层中,照片藏在最里侧。
一切都还在原位。
只是心里多了点什么。
不是负担,也不是焦虑。是一种牵挂。淡淡的,却实实在在地压在胸口,像一块温热的石头。
他知道,这牵挂不会轻易散去。
除非他亲眼见到她,确认她没事。
否则,这份惦记,会一直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