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拍肩
怖的记忆。尽管后来他再也没走过那条清晨的河堤路,也再没见过那个诡异的老人,但那种在荒凉清晨、无人旷野中被不可知之物贴近的寒意,却深深地烙在了他的记忆里。每次提起,他都十分肯定地说:“那不是错觉,我真的看见了。” 而那片笼罩在晨雾中的南方果林,也在我朋友的描述里,蒙上了一层永远也散不去的诡谲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