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庭之再也忍不住冲上去和许言归打在一起:“你以为我不想解释,那是老子没有机会解释!”
许言归躲开他的攻击,嘴角勾起冷笑出声:“哈哈,表哥,当时我听见了,为霜姐不过就是说你小时候答应了她要把初吻给她,她说她什么也不要,只想要回这个属于她的吻,你就同意了,你打算怎么解释?你这种幼稚拙劣的理由给月月解释吗?表哥,要说我们三个最没有机会就是你了。”
尚庭之气急败坏挥过去的拳头又快又急,许言归没有躲避开,一拳砸在他的脸颊上,血腥味在许言归的口腔内蔓延,他一脚踹在尚庭之的大腿上,尚庭之站立不稳摔在地上。
“说我不懂爱,你们以为你们就很懂?我是不懂可是我知道没了她我会痛苦,她开心我才会开心,她喜欢的她爱的都是我喜欢的我爱的,你们有吗?”
“一个个都不明白自己的心却试图来教育我。”
许言归摸了摸鼻血:“现在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我就是爱她,明白了吗?我不管你们如何,但是我许言归就是爱宋胶月。你们呢因为什么爱她,爱她什么?”
尚庭之从地上爬起来,他的心被许言归的话彻底的刺痛,原来在许言归眼里他的表现那么明显,那宋胶月呢?她是不是也看明白了他之前的行为,想起今天宋胶月的那个表情他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他真的会被宋胶月淘汰吗?
周湛斯从一开始就没有动手,许言归说得对,要是只是一个谎言就能让宋胶月彻底的转变态度,那真的是太小看宋胶月了,她那么聪明怎么会不懂他们行为背后的意义。
可他,真的做错了吗,他确定自己是喜欢宋胶月的,可为什么他的行为却不像是在对待一个爱人,反而像是对待一个情人。
爱人……情人,原来如此……
周湛斯立即转身走出了客厅,是他一直不没有搞清楚他对宋胶月要的是未来,还是一时的欢喜。
想起这段时间的情绪,压抑,嫉妒,周湛斯突然明白,他想要的是和宋胶月有未来,从现在开始他绝对不会松手。
三个人里两个人都明白了自己的心,只是尚庭之停留在表面。
见周湛斯走了,许言归喘着气坐回沙发上:“表哥,你还不走吗。”
尚庭之神情恍惚,他还停留在被人挑破他的心思,被宋胶月看穿的恐慌里。
许言归见他呆愣站在原地也懒得在说话,靠在沙发上用卫生纸擦着流出来的鼻血,许言归把脸上的伤口随便擦了擦就出了门,留尚庭之一个人在空荡的客厅发呆。
宋家,宋胶月正和金栩栩,叶蓁蓁她们坐在一起看着手里烫金的请帖。
叶蓁蓁有些担心:“月月,你和白家小姐关系本来就不好,她为什么还给你发请帖,感觉来者不善啊。”
金栩栩也忧心,她在哥哥的病房里见过白小姐,她那么高傲,看人得从小往下看的,似乎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任何人值得她低头,尤其是看她的时候眼里的嫌弃是显而易见的。
看着就不是一个平和好相处的人,表姐和她太不对付:“表姐,不去了吧,感觉是鸿门宴,这是宴会肯定请的都是上海有头有脸的人物,白小姐身边肯定都是她的朋友,你去肯定要吃哑巴亏。”
宋胶月还在思索,其实这是宴会反而是结交人脉最好的机会,白为霜能和尚庭之他们一起长大,家世肯定不简单,能接触的圈子同时也是他们可能一辈子也很难见到的人,但是同样的在这个圈子里的那怕只是一句话,给个机会都会成为她往上走的阶梯。
所以对于到底要不要去宋胶月还没有得出一个结论,直到外面的雷声轰隆隆地响起,宋胶月把请帖随手收起来:“我在想想吧,反正还有好几天呢。”
她并不害怕白为霜针对她,她看到的只是进入这个场合那一瞬间的价值。
收起请帖她想到今天周湛斯离开的样子,外面雨点开始掉落,宋胶月回房间泡澡,放松放松这段时间的疲惫,她拿起一本小说看着,外面的雨声滴滴答答地落拍打在窗户上,宋胶月洗完裹着浴袍把头发擦干,她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感受着雨后的空气里,围墙外一辆汽车和夜幕融合在一起,只是亮眼的灯光把丝丝拉长的雨滴印得清晰可见。
车内的人仿佛知道宋胶月在看见,只见车门打开,一个人站在雨里抬头看向她的方向。
看着这人幼稚的行为,宋胶月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她关上窗户,拉上窗帘。
站在雨里的人失落地低垂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