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归手指微微颤抖着:“是,我很厌恶,可是我即使当一辈子的医生离开了许家我就无法保护她,给她想要的一切,月月喜欢钱,她不明白爱,但是她可以清楚的说自己喜欢钱,哥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我好庆幸起码她还有一个喜欢的东西,正好我又给得起,可是我怕啊,我怕我不努力以后她喜欢的我都给不起了怎么办。”
他说着突然看向尚庭之:“哥,你也喜欢月月对吗?你在我面前贬低她,说她的不堪是在用这种方式让我放弃她吗?哥,你别白费心思了。”
尚庭之咬牙切齿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人疯了,他听着他这些疯话只看到他是不是被下蛊了,被夺舍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许言归,你有病吧?我有必要去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你的脑子呢现在除了情情爱爱还有什么!”
“还有月月钱钱啊。”许言归十分认真。
尚庭之一口气堵在在胸口,他站起来指着许言归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我告诉你,宋胶月可不是你以为的那种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她狠起来人都敢杀!”
许言归笑着随即眼泪从眼眶里掉出来:“那太好了,我不用担心我接受我爸生意之后月月被人伤害不敢还手了,幸好她是个会下手的坏女人。”
尚庭之说不出话来了,他想不通宋胶月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她不过是小有才华,又恰好有一张好皮囊的普通女孩,这种女的在大上海只要他们乐意有的会是比宋胶月更好,更有才华的女人前仆后继主动靠上来。
哪里像宋胶月一味的端着,隔着,始终让人摸不清,让人……想起来就抓心捞肝,不明白什么才是她。
“我懒得管你了,等你吃了苦头就知道女人,尤其是有脑子的女人栽在她身上这辈子就完了。”
说完尚庭之就离开,他跟这种被爱情控制大脑蠢货无话可说。
等人走后许言归平静了一下心情去病房找宋胶月,可到病房见护士正在收拾病床,许言归问护士:“宋小姐呢?”
护士那会儿也听见了隔壁的声音,脸上有些害怕还是小心回复道:“院长,宋小姐他们已经回家了,刚刚金小姐醒了,白大夫过来看了一下说金小姐这种情况可以不用住院,开点药回家调理就好,宋小姐就带着金小姐离开了。”
“走了多久了?”
“我不知道……”
许言归转身脚步匆匆的离开医院,开着车往宋胶月就家里而去,到了宋胶月家许言归被吴叔拦在大门口。
许言归又急一害怕:“吴叔让我进去吧!实在不行你告诉月月让她听我解释。”
吴叔一动不动,把大门守得死死的:“许少爷,你回去吧,我是不会给你开门的,小姐说了你们她谁也不想见,我现在是给小姐工作,我绝对不会放你进去的!许少爷你让小姐冷静几天或许她就会见你了。”
许言归颓废的站在原地透过铁门向内看去:“吴叔,月月要是心情好些了你告诉我。”
吴叔严厉拒绝:“许少爷我是小姐的人,怎么能干这种传话筒的中间活,你回去吧。”
许言归见吴叔软硬不吃的模样,只好坐回车里。
别墅内,叶蓁蓁站在宋胶月身边透过二楼窗帘看着外面:“月月,许公子惹你生气了吗?真的不见一见吗,我看许公子那样肯定知道自己错了。”
宋胶月放下窗帘:“不见。”
“表姐,蓁蓁姐?外面有人吗??”金栩栩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宋胶月和叶蓁蓁同时回头,金栩栩躺在秋实收拾好的床上,正要爬起来。
叶蓁蓁赶紧拦住她:“栩栩你别动,医生说了你现在得在床上养几天。”
金栩栩笑着露出小虎牙:“蓁蓁姐没事的,这就是小伤。”
叶蓁蓁压着她躺下:“不行,一定要听医生的,外面是许公子。”她冲着金栩栩眨眨眼小声说:“许公子惹月月生气了,在外面想见月月呢。”
金栩栩歪头看了一眼宋胶月,见宋胶月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她立马收回视线:“这……这样啊。”
叶蓁蓁一屁股坐在床上:“我还没问呢,你那天回去的时候不是挺早的吗,怎么第二天就伤成了这样?”
金栩栩眼神一暗,眼眶里立马就蓄满了眼泪:“对不起……表姐,你给我的手镯被他们抢走了,我抢的时候没注意摔在了地上,就是为了抢这个镯子我爸动手打了我,头的的确确是磕在了木沙发上,但是表姐我明白,为什么我妈和我哥也对我不管不顾,他们把我拖到床上,第二天找了个老头包扎了一下就离开了。”
“手镯大概已经被卖了……”
金栩栩哭出了声。
宋胶月没想到竟然是因为她一时好心给的手镯:“你不要道歉,是我思虑不周,栩栩以后你就住这里吧,要是实在放心不下你妈妈,每个月送点钱回去怎么样,你不要担心他们会